谢倾霜点了点头。
谢礼颜看着谢倾霜泛红的眼眶,轻声打趣道:“再哭下去,眼睛就要红的跟兔子似的。”
谢倾霜转哭为笑,“我是兔子,你也是兔子,父皇母后也是兔子!”
谢礼颜笑着点点头,说道:“嗯,我们都是兔子成精了!”
谢倾霜嘴角上扬着。
话锋一转,谢礼颜问道:“这里还有多的厢房吗?”
他想让温宜念先在这住下来,然后他再帮她找人。
刚刚战场上,容国一鸣金收兵,温辞槿和谢倾霜说一声之后便离开了,并没有和谢礼颜碰上面。
所以,谢礼颜不知道温宜念的兄长就在附近。
谢倾霜不解道:“皇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谢礼颜便把在青州边境遇到温宜念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唯独没有温宜念中毒的事情。
“皇兄,你再说一遍,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谢倾霜问道。
“容国公主,温宜念!怎么了?”谢礼颜说道。
温宜念,温!
温辞槿的妹妹!
谢礼颜勾了勾唇,说道:“皇兄,我知道温姑娘的兄长是谁了。”
谢礼颜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谢倾霜朝着外面唤了一声,“孤帆!”
孤帆从外面走了进来,单膝跪在地上,问道:“公主有什么吩咐?”
“去把阿槿叫来,就跟他说,他要找的人在我这里。”谢倾霜说道。
“是!”孤帆便离开了。
谢礼颜拿起一旁桌子上的茶杯,不紧不慢的抿了口茶,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霜霜,这阿槿是谁?叫的如此亲密?”
谢倾霜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装作一脸无辜的看着谢礼颜,同时摇摇头,说道:“就一个朋友!”
谢礼颜挑了挑眉,继续问道:“噢!就只是朋友吗?”
谢倾霜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转移了视线,不看谢礼颜。
他对于谢倾霜的这些小动作都太熟悉了。
见状,便对于谢倾霜的心理猜到个七七八八了。
“来!跟皇兄说说,这是哪来的野猪,把我们家的小白菜给挖走了?”谢礼颜半眯着眸子,缓缓的说道。
谢倾霜把谢礼颜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走到谢礼颜的身后,给谢礼颜揉肩,说道:“皇兄你在乱说些什么嘛!”
谢礼颜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从小到大,谢倾霜的小心思一旦被他们兄弟三人洞察到了,就会下意识的给他们揉肩……
“皇兄尊重你的决定,你自己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谢礼颜语重心长的说道。
谢倾霜笑道:“皇兄对我最好了!”
谢礼颜捏了捏眉心,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是,有一些话,皇兄还是得说!我们身为皇室子女,婚姻不一定能让我们随心所欲!”
谢倾霜敛了敛神,垂下手,走到谢礼颜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我知道,但我觉得父皇母后宠我,一定会让我挑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厮守终生的。”
谢礼颜偏头看着谢倾霜。
谢倾霜说的也有道理,所有人都疼她,她想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所以她的婚姻大概率也能自己做主。
“就算父皇母后同意你找一个喜欢的人,皇兄我也不希望那个人是容国的皇子。容国皇室的关系错综复杂,黑暗的很,我怕你会受伤!”谢礼颜缓缓的说道。
他这么说,对于温辞槿来说肯定是残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