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咏冬察觉出一丝不对劲,谢倾霜接着问道:“那你们三人呢?将来可有什么打算?”
惊春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奴婢只想一辈子伺候公主。”
谢倾霜捏了捏指尖,缓缓说道:“本公主也乏了,除了惊春,你们退下吧。”
四人异口同声道:“是。”
谢倾霜坐在妆台前,惊春帮谢倾霜把头上的钗环取下。
“惊春,现在就我们俩人,你给我说实话,你真的不想嫁人?”谢倾霜看着铜镜里的惊春,问道。
惊春钟意寒影,这个她是知道的。
惊春娇羞一笑,“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只想一直陪着公主。”
“少给我装糊涂!”谢倾霜掀了掀眼帘,说道。
惊春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想,很难抉择。”
既想一直陪着谢倾霜,又想和寒影在一起。
但是真的让她选一样的话,她选不了……
“还有几年的时间,你慢慢考虑吧。”谢倾霜说道。
翌日。
方刺史来到了府邸,看到谢倾霜的时候,顿了顿。
前厅里,除了谢倾霜和方刺史,还有云逸风三人以及惊春。
随后,方刺史对着坐在椅子上的谢倾霜行了个礼,说道:“公主殿下唤下官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谢倾霜没有说话,而是对惊春使了个眼色。
惊春点了点头,然后把信件都拿到方刺史的面前。
方刺史看到信件,面色如常,根本没有一点惊讶。
“方刺史难道不意外,为什么本公主会有这些信件吗?”谢倾霜手指有意无意的敲击着桌面,漫不经心的问道。
方刺史站直了身子,笑着摇了摇头,“下官早就知道这些信件在公主殿下手上,所以没什么好惊讶的。”
谢倾霜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方刺史接着说道:“如果下官没猜错,公主之前去过下官书房,还被下官误认为是贼人,然后和下官的家丁打了起来,是吗?”
谢倾霜点了点头。
现在看来,这方刺史还是有点脑子的。
“方刺史说一下这些书信是哪来的吧。”谢倾霜喝了口茶,说道。
“这些是下官截获而来的。”方刺史义正言辞的说道。
谢倾霜半眯着眸子,打量着方刺史,似乎在思量方刺史这句话的真实性。
柳太守指证方刺史通敌卖国,证据就是惊春手上的信件。
而方刺史却说这些都是他截获而来的。
而她之前在京城的时候,父皇曾和她说过,说呈上来的奏折是柳太守越级上报的……
还挺有意思的。
“两个月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有人突然把这些信件送到了刺史府。”方刺史说道。
谢倾霜没有继续深究这个话题,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听说方刺史对本公主的怨念还挺大,怎么突然将这些告诉本公主了?”
方刺史后退了一步,然后作揖,说道:“下官确实因为犬子的事情对公主颇有不满。但是,这事关凉国千千万万的百姓,不应该掺杂下官的私人恩怨。”
如果不如实的说出来,待到将来敌军兵临城下的时候,遭难的是凉国千万黎民百姓……
谢倾霜属实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方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