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倾霜抿了口茶,说道:“不过,也难怪他们。容武皇的能力不行,但是他的几个儿子都是能力出众的人,容国太子有这忧虑也正常。”
容国的太子温暮然是老大,身后有着执掌兵权的亲舅舅。
容国的二皇子温昭浔虽然患有足疾,但是府内名仕众多,有很多的治国之道。
容国三皇子温辞槿产业遍布全国,握住了容国一半的经济命脉,其次。此外,他培养自己的武士。
容国四皇子早夭。
容国五皇子温适贤常常救济百姓,百姓人人称颂他的贤德,很得人心。
容国六皇子温景润的外祖父是开国元老之一,是陪着容国先皇打江山的人。而温景润一心只想当个闲散王爷,功夫十分了得。
惊春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我们凉国好。”
谢倾霜勾了勾唇,说道:“我也乏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是。”惊春行了个礼便退出去了。
谢倾霜躺在床上,想着两个国家的不同之处。
容武皇并没有钟情于一个女子,后宫嫔妃也很多,自然孩子也多。
而且不是一母同胞,内心深处多多少少有点隔阂,甚至可能会兄弟反目成仇,剑拔弩张。
还好她的父皇只爱她母后一人,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睦睦的相处,这样的感觉,真好!
想着想着,谢倾霜便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
温辞槿坐在椅子上,看着褚渊,问道:“你这段时间去物色院子,我们要搬出去。”
褚渊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主子,双词客栈的掌柜之前买了一套院子,他一直没有入住,要不我们就住那里吧,而且距离这里只有两条街。”
双词客栈是温辞槿众多产业中的一个,而掌柜,自然也是温辞槿的手下。
“好,就住那里吧。”温辞槿说道。
褚渊转身准备出去安排,突然想到什么又转了回来。
温辞槿抬眸,淡淡的瞥了眼褚渊,问道:“何事?”
“主子,我们不是在这住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搬了?”褚渊问道。
“你想干涉我的决定?”温辞槿的眸底沉了沉,缓缓的说道。
褚渊只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一阵阵冷风吹来,吓人!
褚渊想到自己刚刚的多嘴问一句,突然就想一巴掌抽死他自己。
“属下不敢,属下立刻去办。”褚渊说完,便一溜烟离开了,生怕走慢一步都会当场挂掉。
看到褚渊匆匆离开的背影,温辞槿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搞得他像个会吃人的野兽似的……
现在温暮然已经知道他在青州了,他要是再住在这里,迟早会害了谢倾霜的。
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战争,他不希望谢倾霜因此受到伤害……
他想让她好好的,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翌日,大厅。
“什么?你要搬出去?”谢倾霜手上拿着茶杯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杯中茶有些溢了出来,谢倾霜把茶杯放下,甩了甩手上的水。
温辞槿从袖口中掏出了手帕,然后亲自给谢倾霜擦手。
谢倾霜定定的看着温辞槿,温辞槿的动作极其温柔。
一旁的惊春和褚渊都懵了,两人互相对视着,来了一场无声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