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念那边要派些人过去护着,虽然那对母子的目标是我,也不排除他们对宜念下手。”温辞槿淡淡的吩咐道。
“是。”
温辞槿往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颔:“你先下去吧。”
褚渊退出了房间,顺带把门给关上了。
温辞槿拿出了那张平安符,捻在手上,目光很柔和。
温辞槿低声自喃道:“谢倾霜,这些年我好想你!”
另一边。
“你们这一天可查到些什么?”谢倾霜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孤帆,问道。
孤帆汇报道:“属下查到青州刺史府的戒备森严,尤其是刺史府的书房,不仅上锁,还有专人带着猎犬看守。这不像一般的官员该有的防范意识,似乎在防着什么人。”
寒影说道:“据这里的老百姓说,这段时间,青州来了许多的生面孔,不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生意买卖的,总是游走在大街小巷。”
谢倾霜垂眸,眸里的变了变。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有青州官员与外国势力来往密切。
难道是青州刺史?
“继续盯着他们。”谢倾霜掀了掀眼帘,神情凝重的说道。
孤帆和寒影抱拳行礼,“是。”
两人退出了厢房。
谢倾霜站起身,负着手,在房内来回踱步,似乎在思索。
半晌后,谢倾霜在窗边停下了脚步,看着窗外的美好月色,缓缓的说道:“看来明晚要夜探一次刺史府。”
第二天晚上。
谢倾霜换上了一身黑色夜行衣,蒙着脸,出了房间。
这被准备来找她的温辞槿看到了。
温辞槿用了金疮药后,后背的伤已经好了许多了。
谢倾霜凭借自己矫健的身手,轻松的离开了府邸。
温辞槿怕会出事,没有多想便立刻跟了上去。
但一眨眼的功夫,谢倾霜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温辞槿愣在原地,几年没见,当初的小丫头都变得这么厉害了。
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但是,原本已经消失不见的谢倾霜突然出现在温辞槿的身后。
同样,温辞槿也察觉到了身后有人。
谢倾霜看着温辞槿的背影,问道:“温兄,你跟着我做什么?”
温辞槿转过身,“我看你半夜一个人出来,怕你会出事。”
“我无事,你伤还没好,快回去吧。”谢倾霜敛了敛神,想到温辞槿的后背还有伤,便说道。
听到谢倾霜关心他的伤,温辞槿内心一暖。
自从他母妃薨逝后,就没有再关心过他会不会疼,会不会累。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很暖!
“我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了。我不放心你,让我陪你去吧,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温辞槿抬眸看着谢倾霜,真挚道。
他怕她出事,他只想保护她。
谢倾霜突然问道:“我们是朋友吗?”
温辞槿点头,目光真挚道:“是。”
“你会出卖朋友吗?”谢倾霜接着问道。
温辞槿摇了摇头:“不会!”
温辞槿绝对不会背叛出卖谢倾霜!
谢倾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但她发自内心的就想知道温辞槿的答案!
只要他说不会出卖她,她就信!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他是温辞槿……
“走吧,我们去玩点刺激的事情,夜探刺史府!”谢倾霜对着温辞槿眨了眨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