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你今天去哪了?”凉文皇语气十分平静,说道。
谢倾霜捏了捏指尖,只能实话实说,“儿臣今天去了驿馆。”
凉文皇轻哼一声:“呵,你倒是坦白!”
谢倾霜跪了下来,“父皇,一切都是儿臣的错,要打要罚儿臣都认了,但是邀月宫的宫人都是被儿臣逼迫的,请父皇饶了他们。”
看到谢倾霜一脸着急的快要哭的样子,凉文皇顿了顿。
他是不是太凶了?把他宝贝女儿吓着了?
他也没说要罚她和邀月宫的宫人呀!
“你先起来。”凉文皇说道。
谢倾霜站了起来。
“皇儿,平日里,你皇祖母、父皇和你母后,还有你皇兄对你都宠爱有加,你要做什么事,即使你想习武,我们都是允了的。”
凉文皇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
“你今日做的事实在是太过了。事关你的名声,你现在还小,还没有意识到名声的重要性,所以不在乎。但是父皇不能不在意!”
“儿臣知道错了。”谢倾霜垂着脑袋,说道。
“如果你今天被人认出来,你就会成为别人茶余饭饱后的谈资。他们可能会说,皇室公主偷偷摸摸私会外男!作为一个父亲,朕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凉文皇严肃道。
他知道他今天说话的语气是重了些。
但,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他不想她因为贪玩爱闹而被人诟病!
谢倾霜眼泪汪汪的看着凉文皇,声音哽咽道:“父皇,儿臣知错了!”
凉文皇看到谢倾霜的眼泪,内心又柔软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回邀月宫,禁足三天,不,禁足一天!”
本来想禁足三天的,但转念一想又舍不得,便改成禁足一天,当作小惩大诫了。
“是。”谢倾霜福了福身。
谢倾霜正准备离开御书房,走到门口处,突然转身看着凉文皇,问道:“父皇,儿臣还能去找温辞槿吗?儿臣和他约好了的。”
凉文皇看着双眼红的跟兔子似的谢倾霜,想拒绝她的要求,但又说不出口。
“可以。但是,要大大方方光明正大的去,皇室子女做任何事情都是要光明磊落的,知道了吗?”凉文皇叹了一口气,说道。
尤其是去外国使者住的驿馆,又不是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更应该光明正大去!
“儿臣明白了。”谢倾霜点了点头。
“送公主回邀月宫。”凉文皇偏头看着王公公,说道。
“是。”王公公回道。
凉文皇捏了捏眉心,然后继续批阅奏折。
谢倾霜乖乖的在邀月宫禁足了一天,哪也没去。
期间,虞皇后和三位皇子都来过一次邀月宫。
第四天,谢倾霜去了一趟御书房,和凉文皇说明去哪之后,便带着惊春和芒夏上了马车。
她们并没有急着去驿馆,而是先去了京城东边的光佛寺求了两个平安符。
然后她们才前往驿馆。
驿馆里。
神情严肃的褚渊正守在温辞槿的房门口。
“温辞槿在里面吗?”谢倾霜走到褚渊面前,问道。
褚渊神情复杂的看了眼门,然后对着谢倾霜点点头。
褚渊回想起之前谢倾霜和温辞槿聊完天后,温辞槿的心情明显变好了许多。
“凉国公主殿下,我家殿下刚刚经历丧母之痛,请凉国公主殿下帮忙安慰安慰我家殿下吧。褚渊感激不尽。”褚渊对着谢倾霜行了个抱拳礼,语气凝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