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各国使者回到了驿馆的房间。
“我母妃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温辞槿转身,看着他的近身侍卫褚渊,神情着急的问道。
褚渊神情凝重的说道:“殿下,淑妃娘娘怕是快要撑不住了,瑞平公主正寸步不离的陪在娘娘身边。”
瑞平公主叫温宜念,温辞槿的一母胞妹。
温辞槿手紧握着拳头,来到窗边,看着那轮圆月。
“我就应该猜到那对母子只是想把我支开,好乘机对我母妃下手。”温辞槿极力隐忍着情绪。
半个月前,他那位“好”大哥让人上书给他父皇,推荐他出使凉国,去给凉国太后贺寿。
他以为这是他那位“好”大哥对他示好……
结果,在他出发后的第五天,他的手下突然飞鸽传信给他,说他母妃突然染病,病情凶猛。
那个时候,他幡然醒悟,这一切都是阴谋。
目的就是为了把他支开,然后对他母妃下手。
而他的父皇为了自己的权力,是不会对那对母子下手的。自古帝王心难揣摩……
如果他中途返程回皇宫,就是抗旨大罪;如果他不回去,恐怕连他母妃的最后一面也见不着。
那对母子算的好准好狠……
“殿下……”褚渊本来还想说些安慰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
他跟随温辞槿这么多年,自然明白了这其中的阴谋。
“我没事,你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温辞槿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褚渊离开了房间,顺带把门关好。
温辞槿看着那轮圆月,内心泛起阵阵苦涩。
人人都在团圆,只有他们要母子分离……
邀月宫。
“惊春,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位容国三皇子很帅?”谢倾霜正在泡手,偏头看着和她年龄差不多的惊春,问道。
“奴婢还是觉得寒影护卫更帅。”惊春脸色一红,说道。
寒影和孤帆是谢倾霜的护卫,他们藏匿在暗处,负责保护谢倾霜的安全。
站在一旁的露秋捂嘴偷笑:“在我们惊春眼里,估计没有人比寒影护卫帅了。”
“露秋姐姐的这句话,我赞同。”芒夏附和道。
“你们就不要打趣惊春了,看她的耳朵已经红的能滴出血了。”咏冬说道。
在这四人中,如果按年龄来排的话,咏冬是最大的,其次是露秋,紧接着是芒夏,最小的是惊春。
惊春伸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三位姐姐真坏了,怎么就一直打趣我。”
其他人都笑了。
“对了,公主你刚刚说的容国三皇子长什么样啊?”咏冬问道。
只有惊春和露秋陪着谢倾霜去了宴会,而芒夏和咏冬则是待在邀月宫里。
谢倾霜思索了几秒,说道:“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绝世无双!”
这三个词语的评价很高。
露秋点点头,当时她也在,对于这描述,她表示赞同。
“奴婢也挺想看看被公主给出这么高评价的容三皇子长什么样子,只可惜各国使者明天不入宫。”咏冬说道。
经咏冬这么一提醒,谢倾霜突然想起来,明天是各位大臣携家眷入宫为她皇祖母贺寿。
“我决定了,我明天要偷偷溜出皇宫。”谢倾霜站了起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