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放纵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没起来。
宋颜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两个小家伙已经被抱走了,江鸢在看着。
好在这俩孩子都乖的很,吃饱了奶就不会闹人,乖乖的躺在摇篮里。
“嘿嘿,嫂子睡过头了。你们还没吃中午饭吧,我去做。”
宋颜说完开始挽袖子,打算去做饭。刚卷了一半,萤白的手臂上带着些星星点点的吻痕。
场面一度尴尬。
其实江鸢并没看清,她只看到自己嫂子胳膊上有红红的一片。还以为是过敏了。
“嫂子,你的胳膊是不是过敏了呀?我去给你找药膏。”
“不……没…没事,我自己去就行,你好好学习吧。”
宋颜在心里快要把江柏骂死了,真他妈的是个禽兽。在别的地方留吻痕就罢了,连胳膊都不放过。
正在工地上巡视的江柏,突然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哎呦,江工,这是有人想你了呀!”
有个年轻的小伙子开口调侃。
江柏揉揉坚挺的鼻子,看了一眼正在干活的胡山。询问旁边的领工他最近怎么样。
“挺听话的,干事儿也挺勤快。”领工实话实说,不过他很好奇,队伍里什么时候冒出来了这么一个人。
胡山抬起头,讨好的看了一眼江柏。江柏没说话,冷着脸。
他查了很久,或许是那天下午走漏了风声,那个指使胡山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换句话说,胡山成了一枚弃子。
他还回了一趟向阳屯,在屯子里打听了周红艳最近的行踪。村里的人说她被那个老鳏夫打的下不了炕,已经半个月没出门了。
如此一来,他的怀疑就站不住脚。
他当时觉得,胡山嘴里的那个老女人,应该是瑾洺的奶奶周红艳。但是村里人说她半个多月没出门,被她的姘头打的下不来炕,从时间上来讲,显然对不上。
这件事儿成了江柏心里的一个疙瘩,他甚至于跟袁建平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这件事他谁都没说,每天还是按照上班的时间正常出门,然后到附近换件衣服,躲在不远处,观察自己家。
一连一个星期,他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似乎是胡山的行动失败后,那个神秘的老女人放弃了原来的计划。
他不死心,工作途中隔三差五跑回家看一眼,再也没有遇到任何反常的情况。但是他也不敢放松,生怕哪一天那个老女人再出现。
江柏叮嘱了家里人,让她们都小心一点,倒也没再出什么问题。
随着一场雪花的降落,白桦镇正式进入了冬天。
工地停了工,屯子里的人也都开始蹲在烧的热乎乎的炕头上猫冬。
江柏就带着媳妇孩子一起回了向阳屯住,反正宋颜的食品厂不需要天天去,隔段时间去上一趟就行。
目前他也在家休息,到时候宋颜要去食品厂的时候,他骑自行车送她就好了。
“江柏啊,我之前去山上采了一些松茸,榛蘑,木耳,明天路要是好走,你就去一趟镇子上,给你老丈人寄点儿山货去。”
“爸,不着急,我也熏了一些腊肉香肠什么的,到时候一起寄回去。”
“行,你们两个人可得算好时间,别寄过去都是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