餍足过后的江柏,特别开心的去打水给宋颜洗澡。
宋颜嘴里骂骂咧咧,扶着腰去洗了澡,那件衬衫的扣子已经崩的不知去向,她只能再换一件。
“鸢鸢,吃饭了。”
江柏把锅里的饭菜热了热,喊正在学习的江鸢。
江鸢一出来看到她嫂子坐在马扎上揉腰,脸不禁一红。
正在揉腰的宋颜也发现江鸢的不对,她转过身狠狠的瞪了一眼,正靠在葡萄架上抽烟的江柏。
江柏吃饱喝足,也不跟她计较这个,自己媳妇,瞪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不过,造谣的人,自己可不会轻易放过。
他今天一听到的传言的时候,就托人去查了。想必不久就会有结果。
想到这江柏就扔了手中的烟蒂,过去井边洗了手,坐在桌子旁准备吃饭。
刚吃没两口,就听到隔壁又开始吵。
不过今天显然热闹,因为吴奎的爹娘来了。
“奎啊,别动手啊,有啥事好好说。”
“爹,娘,你们别管,这个女人就是贱皮子!不知道往她娘家偷了多少东西,都被布匹厂开除了……”
吴奎气的手发抖,偷钱往自己娘家送,克扣婆婆公公的钱,不能生还瞒着他,昧人家的钱打算送回娘家,现在又被厂里开除了。
种种桩桩件件,让他简直无法再忍受这个女人。他今天加班,回来的晚,这个死女人竟然指使他娘去做饭洗衣服。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陈萍觉得有他父母在,吴奎不会下死手。但是她想错了,吴奎把他父母送回房间,把屋门上了锁。
“陈萍,老子对你不差吧?三年来,言听计从,钱全都给你保管。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把钱全都给了你娘家!”
“克扣每个月应该给我爹娘的养老钱!”
“不能生孩子还以家里没钱当借口!”
“指使我父母给你洗衣服做饭!”
“…………”
吴奎每说一句,手里的腰带就狠狠的落下一次。
陈萍被他扒光了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挨打。
“引以为傲的工作也没了吧,你现在还神气什么?我告诉你,我吴奎离了你还能再找个黄花大闺女,你呢,谁敢要啊?”
吴奎动了离婚的念头,他今年才二十八,手里也有不少钱,再娶一个黄花闺女不成问题,既然陈萍不能生,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离婚吧,我们吴家不想要这种媳妇。”
吴奎打累了,轻飘飘扔下一句话,解开绑着她的绳子,把衣服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
陈萍傻了,她没想到,吴奎真的要跟她离婚。
“不…不不不,吴奎,吴奎,你别走。”陈萍衣服都顾不得穿,踉跄着从床上爬下来,抱着吴奎的腿。
“我错了,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别离婚,别离婚好不好?”
陈萍心里很明白,她的名声狼藉在外,如果离婚,真的找不到跟吴奎一样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