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奎坐在地上,抱着爹娘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是个畜生,是个畜生啊!不,连畜生都不如,老马识途,狗能还家。他还不如一条狗,一个小时的路,三年来,他都没回来一趟。
总以为给了父母钱,就不需要回来看他们,实际上,他们可能需要的并不是那些冰冷的钱。
“爹,娘,儿子不孝,儿子不孝啊,从今往后,咱们住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吴奎想好了,他要把爹娘接到城里去,爹娘已经七十多了,也该享享福了。
至于陈萍那一家子吸血鬼,哼哼,怎么吃的得给他怎么吐出来。
“好儿子,快起来,地上凉,地上凉啊。”
三人抱着哭成一团。
吴奎在家里吃了晚饭,告诉爹娘一个月后来接他们进城,然后骑上自行车回了城里。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陈萍被绑在床上又哭又嚎,嗓子已经哑的发不出声来。
“陈萍,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明天我就去公安局报案,这么一大笔钱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给他们了,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好欺负?”
陈萍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但是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只觉得后背发凉,不就是一点钱吗?给她娘家用怎么了?
“你猜猜看,这些钱够不够你那两个废物哥哥蹲监狱的?”
“你啊,真的是挑战我的极限,是不是我这三年脾气太好,把你惯坏了?每个月给我妈的五块钱,去了哪里?陈萍啊陈萍,我对你百依百顺,你呢?”
说着说着吴奎开始解腰带,陈萍心里一喜。他这是准备原谅自己了?
没想到吴奎把腰带在手上缠了几圈后,开始对着她狠狠的抽下去。
陈萍喊不出声,疼的脸色苍白,低声呜咽,直到吴奎发泄完心里的怒火,才放下手里的腰带,陈萍已经疼晕过去。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抽烂。
吴奎把她解开,抱起枕头去了隔壁的屋里。
……
“媳妇,明天政府大楼竣工,工程款结算完后,你男人又能分一大笔钱。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江柏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水珠滚落,从胸膛流过他的腹肌,最后隐入苦茶子里。
“我什么都不缺,你抽空回家一趟,给爸妈放下点。还有啊,你上次给我爸妈寄的钱和茶具他们收到了,特意写信给我把你好一顿夸。”
宋颜深谙御夫之道,男人得顺毛撸,有时候适当的夸赞,会让他们更离不开你。
“嘿嘿,咱爸喜欢喝茶,那套茶具是紫砂的,我也是凑巧遇到了。”
江柏没说实话,那套紫砂壶是南方的东西,是他费了好大力气,托人买到的。
“好了好了,就你孝顺,显得我一点都不关心我爸妈。他们在信里说了,家里那边的“老鼠”还没被清理干净,勿回。让咱们也尽量少往家寄“粮食”,万一被“老鼠”给祸害了,就浪费了。”
“那就等他们把“老鼠”清理干净,我再带你和蓁蓁霆逸回去看他们。”
江柏把毛巾晾好,抱了抱床上的小女人。
“别担心,咱爷爷和大哥可不是吃素的,他们肯定会把这些阴沟里的畜生给清理干净。”
“嗯,我没事。”
宋颜把头靠在江柏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窗外的月亮。
偏房里的江鸢也没睡,她看着齐浩给她留下的那四个字,久久失神。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也不知道齐浩他到没到京市,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遇到危险……
与此同时,远在火车上的齐浩也捏着一个蝴蝶发卡楞神。
“嘿嘿,小伙子,想心上人呢?”
声音打断了齐浩的思念,他有些不好意思,仔细的把从江鸢桌子上顺走的蝴蝶发卡收好。
“哈哈哈,还不好意思了。年轻就是好啊!”
他在黑市上卖了余爷爷的那块手表,然后才有钱买了去京市的火车票。在这火车上,龙蛇混杂,他不敢放松警惕,所以他只是对刚才跟他说话的人笑了笑。
……
接下来的日子步入正轨,江柏选了一个周末,请帮着搬家的人来家里吃了一顿饭。隔壁的商妤香也被请来做客。
她跟宋颜成了忘年交,宋颜在交往中才知道商妤香竟然是个退休的老师,而商妤香也很喜欢宋颜。时不时会把她珍藏的书偷偷拿给宋颜看。
江鸢也跟着沾光,不会的问题有了人请教,小院里不时传来三个人开怀的笑声,与隔壁的鸡飞狗跳形成鲜明对比。
宋颜时不时的去食品厂教授一下新产品,随着她的加入,食品厂的种类日渐增多,带来的收益不可估量。
蛋黄酥,烤馍片,辣条,辣片,无骨鸡爪,鸭货……
每次一推出新产品,当月的收益准保能翻上好几翻,粱福民也跟着受表扬,那跟之前的心情真是天差地别,他现在晚上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宋颜也高兴,因为她知道,迟早有一天政策要放开,她和江柏不可能在这里待一辈子。去京市也好,去深市也罢,钱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再过两年就要放开高考了,宋颜还想和江柏一起去考大学,虽说她之前看到小说里,年代文的男女主那必定是要考大学,必定考的都还是很牛逼的大学。
在大学里,他们必定品学兼优出类拔萃。然后毕业后成为他们所学领悟里的精英。
但是她想让江柏和她一起考大学,不是为了成为多么牛逼的精英,而是为了有这么一个身份。
说白了,她除了医术和经商,啥也不会,江柏好像挺全能,但是宋颜觉得他以后也应该会走上经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