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江炎生满载而归。
饭桌上,江炎生喝了一口酒后,开始说今天下午他和江炎宝在镇子上发生的事情。
“我买的那些糖和鞭炮,一分钱一张票都没花,全是江炎宝掏的钱。”
江炎生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他今天就跟改了肠一样,还拉着我去国营饭店吃饭,还让我喝酒,只不过他酒量太拉胯(不行)了,一会就倒了。”
“我饭也没吃两口,光顾着管他去了。”
好不容易能让江炎宝那个抠门的请吃饭,结果还喝醉了,弄得自己也没心情再吃,他只好又赶着车把人拉回来。
“哈哈哈,爸,我猜他是想把你灌醉了,问出坠子的下落。可是他不知道你酒量大啊!”
江鸢笑的花枝乱颤,明媚的像只可爱的小黄鹂。自从江柏回来,这小姑娘心态都变了,变得爱笑了。
说来也挺心酸,江炎生在江家老宅待的那十八年,从来就没上过桌子吃饭,更别说喝酒了,江家老宅的人自然不知道他的酒量如何了。
“爸,你看这是什么?”
宋颜拿出她从空间商场仓库里翻出来的玉髓平安扣,在众人面前一晃。
林绍芝当即就去摸索自己脖子上的玉坠,当温润的触感传来时,她的心才落了下去。
“这不是你爸的那块玉坠!”
“对,不是爸的那块,爸的那块料子好,种水也足,我这个是玉髓的,不值钱,之前在我老家那边买来玩的。”
宋颜找了个理由,让这个玉坠的出现变得合理。
“改天我找个机会,让陈二妞得到它,到时候江家老宅就不得安宁喽!”
“哈哈哈,嫂子,你好坏啊,但是我好喜欢你。”
“颜颜这小脑袋瓜就是好使,白白让江家大房和三房给咱家干了那么多活。”
江炎生也笑着点点头,他身为公公不宜直接像林绍芝和江鸢那样表达喜爱,但是宋颜的付出,他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
江柏没说话,只是宠溺的揉了揉宋颜的发顶。宋颜还了他一个大白眼,干什么呢这是,当着爸妈和小妹的面,一点都不矜持,晚上回房间了再揉不行吗!
另一边,江家老宅还不等得到玉坠就开始变得鸡飞狗跳。
江炎宝花光了大房的私房钱,给江炎生买东西,非但没得到玉坠还烂醉如泥的被送了回来。
三房的黄秀芳看到了,当即一阵冷嘲热讽,刘淑香这几天帮江家干活累的要死,今天又搭了不少钱进去,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撒呢!
“黄秀芳你个浪货,管不好下面那张嘴就罢了,连上面那张嘴也管不好?我家是老大,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刘淑香你别塞脸!还跟我在这摆上谱了,去你奶奶裹脚布的长辈,爹娘还在呢,你算哪门子屎呲屁蹦的长辈?”
刘淑香当时正拖着江炎宝往屋里走,听到这话,当即把手一松,跳起来就要去打黄秀芳。
“我看你是癞蛤蟆跳油锅,自己找死,敢跟我刘淑香摆脸子的人,还在她娘肚子里呢!老娘今天就替你家人教训教训你这个瘪犊子玩意!”
“来啊,我怕你,谁不来谁是狗娘养的!”
两个人瞬间打成一团,刘淑香毕竟年龄大,她娘当初就是她们村子有了名的老泼妇,她也有样学样,损招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