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强扶住陆姣姣的腰就往他租的房子里拖,送上门来的女人,不睡白不睡。天知道他想和女人睡觉想了多少年了?
陆姣姣买的是烈性催情药,说白了就是农村给牲口配种用的,母驴和公驴要是互相看不对眼,有经验的农户就会给它们下点这种药。
卖药的那个人也是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没告诉陆姣姣这药是给畜生吃的,更别说告诉她使用的剂量了。
就这么说吧,一头成年的驴大概六七百斤重,就这种大体格子才给它喂一片的量!陆姣姣可是把整片的剂量都放下去了!
老话说的好,害人害己。陆姣姣被段志然试探,慌乱间拿错了杯子,递给他的那杯反而是没下药的。就这样,阴差阳错,下了药的红酒反而被陆姣姣喝了下去。
纪大强手忙脚乱的开了门,抱起神智不清的陆姣姣就扔到了床上。
鞋都来不及脱,就扑了上去。
陆姣姣今天为了勾引段志然,外面穿的是一件大衣,里面就是那身连肩膀都遮不住的清凉衣服。
“城里女人就是花花,该不会是个雞吧!好人家的女儿,谁会穿这玩意,拿去擦腚估计都得露一手屎。”
纪大强虽然嘴上有点嫌弃,但是动作还是很诚实的。黑油油的大手拂过,清凉布料成了碎布。
这一夜,屋子里就没安静下来,吵的隔壁的段志然失了眠。
“艹!还他妈让不让人睡觉了!”
段志然猛的踹了一下墙,隔壁的声音收敛了一些,过了没多久,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吵的段志然没了脾气。
纪大强此时正沉浸在快乐当中,哪还能顾得上隔壁的人。
没吃过猪肉,他还没见过猪跑吗?这个女人虽然穿的挺不正经,但竟然还是个干净的。
捡到宝了!捡到宝了!
他纪大强竟然也有今天,看着身下白花花的一片,他简直不敢相信,生怕一眨眼就没了。
但是手上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又回了神,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天上会不会掉馅饼他不知道,但是天上会掉女人!
还是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女人
他恨不得把命都交给她!
不知多久,累极了的他终于一个翻身睡在了陆姣姣身旁。
陆姣姣是被压醒的,一睁眼就察觉自己胸前横着一条黝黑粗壮的手臂,身上传来的不适感告诉她昨天的事成了。
还不等高兴,她转头就看到了长得很野兽派的一张脸,大饼脸上几个芝麻大小的五官谁也不服谁,各有各的特点。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吓醒了旁边的纪大强。
他下意识的就朝陆姣姣伸出了手,“嗓子疼不疼,你的声音可比俺村里的张寡妇好听多了。”可能是太累了,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陆姣姣崩溃了,她不是应该在段志然床上吗?怎么一觉醒来,身边就变成了一个丑八怪!
身上的痕迹告诉她,昨晚跟她一度春宵的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算计了很久的段志然。
陆姣姣逼着自己冷静,趁事情还没被更多的人知道,她悄悄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还在打呼噜的男人,陆姣姣强忍心底不适。里面的衣服是不能穿了,只能挂空挡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