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的眉间又带上了丝愁容,“我今天麻烦你过来,是我这小孙子,最近连夜啼哭不止,我们喊了几波家庭医生过来,都总看不好,所以这才又叨扰陈老了。”
陈爷爷摆了摆手,表示无碍。
接着便有管家指路,带着陈老和软软到小孙子的房间。
唐老一边走着,一边注意到软软,好奇地问,“陈老,这位小姑娘是??”
陈爷爷这才恍然想起身边还站着软软,“她是我孙女的同学,对医术颇有些慧根,我这没什么人手,便带着她见见市面。来,软软,这是你唐爷爷。”
软软站在陈爷爷身旁,朝唐爷爷微微鞠躬,尊敬地喊了声,唐爷爷。
唐老笑着对软软夸赞了几句。
说着说着。几人便到了小孙子的房间。
这时,小孩子正在甜甜的酣睡,圆嫩的脸蛋,香甜的美梦,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
唐家儿媳脸上有抹不去的愁容,但是看见陈爷爷和软软,还是强撑着向他们打了招呼。
她为了儿子的情况已经几天没有好好合眼了。
陈爷爷也不多说,上前便轻轻把上小娃儿的脉。
他紧皱眉头,微微闭眼,约莫几秒后,他松开脉搏,又探了探娃儿的口舌。
“陈老,我家昊儿,怎么样?” 唐家媳妇连忙上前询问。
陈爷爷皱着眉头,向她摇了摇头,“你家昊儿脉搏铿锵有力,舌口红润正常,我得再看看。”
陈爷爷掀开小昊儿的衣被,双手四指合并,开始从下往上摁娃儿的肚皮。
“陈老,我这娃儿这会儿好不容易睡个安生觉,您看??”唐家媳妇出声连忙制止。
她家的昊儿几天每天好好睡觉了,每次都哭啼不止,好不容易这会儿哄睡了,她实在不忍心让孩子醒过来。
这边陈爷爷还没说话,唐老先发话了,“希微,陈老是医界泰斗,他想怎么治便怎么治,咱们切勿多言。”
陈爷爷摆摆手,表示不碍事。
他依次从膀胱、肾、肠、脾、胃往上按。
摁在多处,宝宝均能睡的香甜,唯独摁在胃上时,小娃儿突然爆发出惊天的哭泣,睁开了明亮的眼睛。
唐家儿媳看见孩子哭了,心疼地不行,她上前就要抱起孩子,但是陈爷爷出声制止。
他打开自己的诊疗箱,拿出自己的老伙计,抽出一枚银针,朝着刚刚按压哭泣的地方扎下去。
小娃儿哭的更加厉害,四肢都开始用力挣扎起来。
那唐家儿媳心都揪在了一块,她哭喊着,“这昊儿太哭闹了,先让我哄一下可好?然后我们再治?好不好?”
陈爷爷听此话,重重叹了口气,“软软,要不你先请唐家媳妇出去透个气吧。”
软软应了声是,便挽住唐家媳妇的手,“嫂子,要不咱们先出去透口气吧。”
那嫂子挣扎着还想拒绝,但是唐老直接发话,让管家将少奶奶带出去。
陈爷爷没了干扰,继续抽出一根银针,扎进小昊儿的身体。
小昊儿挣扎哭闹,软软便上前轻拍宝宝,以示安抚。
随着第五针扎下,小昊儿的肚子肉眼可见的模样翻滚着,随即放了几个大臭屁、紧接着,孩儿突然停止了哭泣。
睁开大大的眼睛,开始好奇地看向周围的人,并咧开了个大大的笑容。
“哎呦哎呦,笑咯笑咯。”唐老开心地逗弄小孙儿。
陈爷爷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这娃儿是郁结于胃,刚刚我按压胃部,发现坚硬无比,且一按边哭,看是有痛感所处。小孩儿不会言语,只能哭。我刚刚施针于其胃部几个穴位,疏通淤堵,便消除痛感了。”
唐老一脸感激,再三感谢。
陈爷爷笑了笑,表示客气了。他让人请唐家媳妇回来,又对她细细叮嘱,“小娃儿肠道脆弱,不可补过剩,就正常进食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