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得到应允后进来,看到猫儿完好无损,这才松口气,赔罪道:“二位爷,实在抱歉让这只猫儿进来了。这只猫儿今日不知为何忽然来了,咱们也不敢伤了这祖宗,唉……祖宗,小的求您快些走吧!”
陶言看了眼和晏司黏糊的猫儿,“无妨,这只猫儿我认识,不碍事的。”
小二松了口气,难怪这只平日里傲得不行的猫儿,今日这般粘人,原来是遇到熟人了。小二又赶紧赔罪退下。
小二走后不久,渺渺耳朵轻轻抖动,又往门外瞧了瞧。
扒着晏司抬起身,鼻尖在晏司脸上轻轻蹭蹭,这才转身跳下凳子,踩着优雅的步伐离开。
“猫儿走了!醒醒……”
陶言拍拍望着猫儿离去方向愣神的晏司,忽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啜泣声。
“哎呦喂!我的祖宗啊,就一只猫儿走了,干嘛这么伤心!等会儿咱去花鸟市场,挑只一模一样的。别哭了成不?要不我带你去找这猫儿?”陶言一个头两个大,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
晏司抬手摸摸脸颊,经过陶言提醒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他也不知道为何和渺渺一起时候感觉很……温暖,是心灵上的满足。在看到渺渺离开时,心里像是空了一块,很痛。
“算了,养了猫儿,清波肯定生气。”晏司抛开心头悸动,他家也有乖崽的。
两人出了饭店,往大理寺方向沿街慢慢散步。
此时饭店账房内。
一名优雅的女人,见渺渺回来总算松了口气。
取下渺渺脖子上的小袋子,拿起梳子梳理有些凌乱毛发:“这几日京中不太安全,渺渺出来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只能去有巡逻队的地方,别跑远了。”
“喵。”渺渺仰着头眯上眼任由女人梳理毛发。
一名身着碧衫的侍女将查完的账册锁进箱子,小声道:“娘娘,咱们回宫吗?奴婢打听了,这几日三殿下都在忙案子,没有在府里。”
这女人,也是当朝皇后,叹口气,“孩子大了,回宫吧。”
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从饭店后院驶出,悄悄驶入皇宫角门。
……
回大理寺路上,陶言忽然记起给崔酒带饭,心下嘀咕两句,崔酒这家伙真会使唤人。还是去煎饼摊子给崔酒打包两个煎饼,看在崔酒劳心劳力的份上,多加两文钱的肉糜。
陶言拿着煎饼进入大理寺,大理寺内每个人都忙碌不已,时不时进进出出。
崔酒抱着煎饼就着茶水啃起来,含糊道:“陶哥,那个黄仔的人脉整理出来了,简直绝了。目前咱们锁定了两个人,嫌疑……”
“你先吃,我自己看。”陶言坐到崔酒位置上翻看起来。
晏司也跟着凑过去,看起来。
第一个人,老磕。
和黄仔是同乡,当初黄仔家道中落,就是老磕顺路把黄仔带来京城。
这人平日里在码头搬运货物,前几年因为口角将人打至重伤,入狱服刑两年,去年出狱后就老老实实跟着工头搬运货物。而且嗜酒,一有钱就会去酒庄买酒。
老磕的年龄体型、人脉关系、经济状况,以及个人经历,都极为符合上午推断出来的嫌疑人画像。
第二个人,杜冰。
这人平日里没有正经收入,做些投机倒把的事儿,还经常去赌庄作乐。曾经因为吸食贩卖大烟,被抓进狱中一年。出来后又偷盗,被抓入狱半年。而且住处也很巧合,就在昨日晏司标明的阴气浓郁的地方。
杜冰和黄仔也十分熟悉,同样符合嫌疑人画像。
往后还有几份资料,都或多或少符合嫌疑人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