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归离开了四王府,还是带着那一沓看诊书一起离开的。
四王爷被他坚决的态度磨的松了口,不想再去管这两个小年轻之间的事。
“行,我不管你,不过,棠棠愿不愿意回京还是个未知数呢!”
听见白城风的这句话,季子归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我自有成算。”
季子归离开四王府后没有直接回家,先是去找了齐江,这位京城第一纨绔被自家爷爷逼着参军,这会儿大概率猫在家里躲懒呢。
果不其然,季子归最终在齐江房间的被窝里将人捞了出来。
齐江听完季子归的来意后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诽,号称边关活阎王的季子归你也会有今天?
到手的娘子飞了了吧?还不是得使心机将人骗回来。
齐江笑得像只大尾巴狐狸,
“一坛千里醉,否则免谈。”
“行行行,请你喝。”
季子归摆摆手,无奈,齐江这人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最爱的就是美酒和美人。
既然是他要找齐江帮忙,那自然是要投其所好,一坛千里醉倒还是能请的起的。
齐江最近在和自家爷爷搞拉锯战,零花钱都被家里停了,他已经有足足一月没有尝到千里醉的滋味了,此刻一听季子归答应了,干起活来也多了积分力气。
“你附耳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位先生,那临摹的功夫可真的是绝了······”
季子归离开了齐府,脸上挂着一丝笑意。
不得不说,京城里无论大大小小的什么事,来找齐江准能得到满意的结果。
这下他倒要瞧瞧,白棠兮究竟还回不回京城,他眼底闪过一抹很浅的笑意,像是在黑暗中蛰伏着即将要捕捉到猎物的恶狼。
而此刻的白棠兮对于即将发生些什么是一无所知的。
这几天也也不知道南浔吃错了什么药,总是时不时拿出一些奇怪的东西让她吃。
就像现在,白棠兮忍不住吐了吐舌头,猛的喝了一口茶才勉强缓过了那股刺激的味道。
“呸呸呸,又辣又苦,这是什么东西?”
本来抱着对南浔的信任,她对于南浔递过来让她吃的东西是来者不拒的,结果谁知道这人身上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多味道稀奇古怪的东西。
虽说这些东西一大堆吃下来,她的病确实是又有了好转,但她的味蕾经过这一系列的摧残,早已不堪其扰,惨唧唧的向着她的主人发出抗议。
白棠兮干嚼了两下嘴里的药丸就着一块糕点就往下咽,结果嘴里的那股怪味还是一直挥散不去,
她苦兮兮的往桌子上一趴,像只咸鱼一样欲哭无泪的看向南浔。
“南大夫啊,你到底都给我吃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南浔拿着毫笔若有所思般的往一本小册子上记录些什么,听见白棠兮的话后头也不抬,语气敷衍极了。
“管他是什么,有效不就行了?”
有效倒是确实是有效的,但永远也不知道明天迎来的是甜是苦的这种感觉,真的很痛苦啊。
南浔记录完毕,将手中的毫笔和小册子收起来放好,这才终于有心思正经的搭理她。
“这都是从我师门中带出来的药,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你就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这一点她倒是相信的,和南浔这人相处久了就会知道这人就是面冷心热,是个好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