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任老爷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明白了,包括任婷婷在内,也不禁对李长烽高看了几眼。
“师父师父,什么叫法葬呀,是不是法国式葬礼。”
“你少多嘴。”九叔听文才这么一说,不由得火又大了几分。
看看别人家的徒弟,再看看自己家的,越看越来气!
“李道友,既然你知道是法葬,不妨告诉大家,什么是法葬。”
“法葬,就是竖直葬,我说的对吗。”李长烽淡然应道。
见李长烽对答如流,任婷婷眼中已然多了不少崇拜意味。
留过洋的她,崇尚自由恋爱,回国之后,她却少有见到这样出彩的男子。
今日一见,心中不免有些别样的情愫生出。
“对,这位师傅说的不错,那个看风水的说过,先人竖直葬,后人一定棒。”任老爷肯定地点头说道。
“那灵不灵呢?”九叔看着这阴气弥漫的墓穴,很显然是知晓了原因。
闻言,任老爷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唉。这二十年来,我们任家的生意越来越差,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看那风水先生和你们任家有仇。”九叔摇了摇头说道。
“有仇?有什么仇”任老爷迟疑说道。
“任老太爷是不是生前和他有什么过节?”九叔又问道。
任老爷思索片刻,说道:“这块地本来是风水先生的,先父知道是好穴,就花钱把它买下来了。”
“只是利诱,有没有威逼呢?”九叔话语间已然有种别样的意味。
任老爷被说中,也不好意思地尴尬笑笑。
“我看一定是威逼,要不然他绝对不会害你们。你看,还叫你们把洋灰盖在整个蜻蜓点水穴上面。这就叫雪花盖顶了,棺材头碰不到水,怎么叫蜻蜓点水呢?”
九叔指了指正在起棺的墓穴,摇了摇头说道。
“他还算有良心,但是不多。叫你二十年后起棺迁葬,害你半辈子不至于害你一生,害你一代不害你十八代。”
闻言,任老爷只得无奈叹了口气。
这毕竟是自己家先人造的孽,自己也不能说怪人家风水先生。
“李道友,你也觉得此地有些异样?”
九叔对李长烽低声说道。
“嗯,至于是什么,开了棺就知道了。”
李长烽说着,看向前方开始挖坟的任家家丁。
“起棺啦。”
不出半个时辰,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便将坑中的名贵棺木升起,横摆在空地上。
“开棺,起钉。”只听九叔富有威严的声音缓缓说道。
“各位,今日是任公威勇重见天日,凡年龄三十六、二十二、三十五、还有四十八,属鸡属牛者,一律转身回避。”
只见被念到的人通通转过身去,李长烽却仍是不为所动,淡然面向眼前阴气森森的棺材。
避讳?
李长烽哪里管什么避讳?!
什么妖魔鬼怪,从来只有避讳他李长烽的份。
见李长烽不为所动,九叔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是,这尊杀神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呢?
“回避完毕,大家整理衣冠。”
“开棺!”
九叔话音未落,这口棺材好似突然觉醒一般颤动起来!
紧接着一阵浓郁阴气骤然显现,紧跟着便带起来一阵诡异的妖风!
只见飞鸟从旁边林间惊起,地上许多老鼠猛然爬了出来四处逃窜。
很显然,阴气已经影响到了周遭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