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入深冬,天气简直太冷了,大家都坐进了马车里,车内点着火炉 ,大家还觉得有些凉。
“张叔,我们下一站要去哪里?”云子初靠在夜墨寒的怀里问道。
“我们要去两个部落送些东西,上回答应他们的物品,这次给带来了,然后我们就直接去大召的辽城。”
张铁嘴披着一件羊皮大氅,手里摩挲着一根簪子,簪子已被磨得有些发亮。
“希望不要下雪,年前我们怕是赶不回去了。”夜墨寒分析道。
“我们还有一大半的物资,顺利的话,也要一个多月卖完,新年是回不去了。”
“张叔,你为什么总披着这件羊皮大氅?我不是给你做了新衣服了吗?”云子初看着张铁嘴问道。
“习惯了这个大氅,反正走商也穿不出好坏,新衣服留着回去穿。”
张铁嘴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手里的簪子在他手里翻过来,调过去的,不停的摆弄着。
在他们分别送完了两个部落需要的物资后,带来的物资已卖出了一大半。
车队行进在半路,天空下起了雪,大家找到一个山凹处扎营,等雪停了再继续前进。
大雪持续的下了两天,即使再暖的帐篷,火堆生的再旺,也感不到温暖。
下雪的时候,人们还不觉得太冷,雪停了才明白什么是真的冻。
这样的天气,上厕所都怕尿到一半被冻住,手里还得拿把刀割拉着。
多亏了大家穿的都是羽绒棉袄,棉裤,连大衣都是羽绒的,要不然早就冻成了冰雕。
车在雪地里根本就走不动,一步一甩尾,两步一打滑,牲畜也受不了。
大家又在原地休息了一天,纷纷的想着办法。
云子初想到,从前去游乐场玩滑雪橇,坐爬犁车,又快又好玩。于是,大家又做起了爬犁车和雪橇。
云子初出去解手,正解开腰带,要蹲下去的时候,突然,一只脚腕子被人抓住了。
云子初“啊”的一声跳了起来,吓得头发瞬间就立起来了,尿也吓得没了,拎着裤子就跑。
跑出去几步,慢慢的收拢心神,回头看看是什么东西?只见地上趴着一个小少年,身体埋在积雪中,只露出脸和一只手。
“哎,你没事儿吧?你还活着吗?”子初走试探的走过去问道。
少年没有回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云子初伸出手指,放在少年的鼻子底下,还有呼吸。
云子初把少年从雪里拖拽出来,发现少年被冻的厉害,身上还有几处刀伤,如果再不救治,少年就有生命危险。
云子初给少年身上的刀口进行了包扎,即使包扎了伤口,再这样冻下去,少年也活不成。
云子初想了想,捡来了一大堆的柴禾,在少年身边架起了火堆。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造化了。”
不是云子初不想救治这个少年,而是他们是在大召地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怕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就是这样,云子初还是惹到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救了这个少年,到最后,害了夜墨寒的性命,也要了她和辰辰的性命。
大家已经做好了爬犁和雪橇,把物资分装在各个爬犁上,把一切都收拾好后,继续赶路。
刚开始上路的时候,拉着爬犁的牲畜,要比带着雪橇的人走的好。
大家刚穿上雪橇,都不会滑行,噼里啪啦的摔倒声 ,一个接着一个。
云子初给他们做着示范,身体向前倾,下蹲,重心移到脚掌,放松身体,掌握好平衡……
都是年轻人,又都是有武功底子的人,学起来相当的快,不一会儿,就滑着雪橇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