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丰的经验很丰富。
他知道,经常被审问者开始心灵挣扎时,就是心防即将被破的前兆。
云丰当即就决定加把火。
“其实我知道,你和赵玲这样,必定是受了林牧的胁迫,对不对?”
云丰徐徐道:“在这里,我可以向你做一个保证,只要你们说出真相,你和你妹妹的刑罚,就可以降到最低。
甚至,你们可以将罪责都推到林牧身上,到时你们就是完全摆脱罪名都不无可能。”
“云丰,你真的很厉害。”
赵宏终于开口,语气里充满感叹,还有着一丝佩服。
云丰眼里闪过一抹喜色,隐隐还有些许得意。
他觉得,赵宏这样说,就代表着赵宏心防已破。
“识时务者为俊杰,赵宏你很不错。”
云丰面露微笑,对赵宏伸出一只手,“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赵宏却没有去和云丰握手,而是缓缓道:“你是很厉害,我都差点被你唬到。
只可惜,有些事我们没做就是没做,你总不能让我为了配合你,就去承认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吧?”
说话之时,他内心则是感叹不已。
云丰是很厉害,只可惜比起林牧差远了。
对于眼前这些情况,林牧早在当年击杀杨清欢时,就已经做过预想,并和他们仔细探讨过。
赵宏并不知道,林牧在他和赵玲脑海里,留下了精神印记,可以抵御幻术。
但赵宏还是选择相信林牧。
他当然不是对林牧已忠心耿耿。
对于他们这种修行者来说,所谓的忠心,某种程度上已经是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