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死寂。
谁也想不到,赵黑鞑会就这样死了,死的如此干脆,死的如此轻易。
就好像一只蚂蚁,被人随随便便就给碾死。
他这一死,那黄金光柱失去控制,立即消失。
所有人望向那青衣男子的目光,变得更恐惧。
赵黑鞑可是下位君主,这青衣男子却能一招秒杀赵黑鞑,那岂不是说,这青衣男子,至少是上位君主?
而且,从这青衣男子能抵挡黄金光柱来看,很可能是巅峰甚至大圆满君主。
至于老祖,没人敢去想象。
老祖,那足以担任灵霄门的堂主了。
砰砰砰……
赵黑鞑那些手下,没有一个想到为赵黑鞑报仇,反而一个个跪了下来,痛哭涕流的向林牧求饶。
“前辈,对前辈您出手,那是赵黑鞑一人的注意,与我们无关啊。”
“求前辈您不要把我们黑澜江分舵灭门,我们都是无辜的。”
“赵黑鞑你这狗日的,你想就死,干嘛要拖累我们。”
一个个赵黑鞑的手下都恐惧的大喊,同时对赵黑鞑恨得牙痒痒。
他们可是记得很清楚,先前林牧给了赵黑鞑两个选择,要么自裁,要么林牧把黑澜江分舵灭了。
现在赵黑鞑这个狗日的不自裁,还对林牧出手,以林牧的实力,如果对他们出手的话,即便没法将他们全部杀死,也绝对能杀他们个大半。
看到这一幕,林牧不由哑然失笑:“你们都起来吧,我只是逗赵黑鞑玩,哪有那个闲心来杀你们。”
说着,他扫向那些抓着风清梦几人的赵黑鞑手下,淡然道:“还不把人给我放了?”
“啊。”
“是,我们这就放人。”
没人敢得罪林牧,快速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