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脚底早已满目疮痍,若不是为了能与他多呆些时日,可能早就死了吧
“神母在下,虔诚的芩希望神母能保佑我寻得一块绝无仅有的铁,芩愿意用余生的时间去侍奉您!”
叩首,叩首,再叩首。
神庙上的青蓝鸟依旧如约停驻在这里,体大胜鹅,它的湛蓝羽衣边泛着点点荧光,颇有神鸟之姿。
“夫人,你别叩了,大不了咱们再去几家亲友那里寻一寻!”
芩摇摇头,“不行,一定是我诚意不够!”
她双手一合,眼眸微闭,埋头祈愿,“神母在上,芩愿意用二十年性命担保,侍奉您一生,请保佑我寻得一块好铁。”
“芩愿为此,病不进药石,食不进荤腥,如违此誓,我必不得好死!”
“夫人!”
芩一手合并,五指朝天,一手伏在胸口。
那庙上青蓝之鸟,突然振翼高空,绕云长鸣,声如碧天云海之滔滔,犹如身着蓝羽的凤鸟。
它盘旋之际,口中吐出一块方状银块,砸破神庙上的瓦砾,掉在王母像前。
那银块手掌大小,自身焕发一股极寒之气,如冰般剔透,似镜般光滑。犹有灵气在内流动。
青蓝飞鸟已然消失不见,芩揣着着这块银块,寒气将她脚下周围的一切都凝结殆尽。
“谢谢”
她许久未合眼了,只是这次实在太累了,眼皮垂下,冥冥之中她知道了这块就是自己想要找的。
“夫人,你体内的脉象很紊乱,要不我开几方药?”
芩再度睁开眼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不用了。”
“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夫不用避讳,尽管讲就是了。”
“是”那大夫从床边站起,往后站了站,低下头说道:“夫人,这般折磨自己的身体,已经丧失了孕育的能力”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