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逸勾了勾唇,非但没放开南倾辰,反而一把抱起她,南倾辰不由小嘴撅的更大:“你”
“我只是抱你起来更好进食而已!”炎逸看着南倾辰吃瘪的小模样,朗声笑起。
“哼!算你识相!”南倾辰才不信他这么好心,他只是不放过任何一个亲近她的机会。
绿竹见炎逸一勺勺喂南倾辰进食,想来也用不到她,便悄不声息离去。
“辰儿,你对凤仪宫的重修可有何要求?”炎逸一边喂食,一边开口问道。
“凤仪宫?”南倾辰拂开炎逸的手,方才还潋滟的眸子不知为何黯淡了一下。
凤仪宫,乃宫中皇后寝宫。
“不喜欢?”炎逸突然声音发紧。
他一直知晓南倾辰与其她女子不同,她不看重他显赫身份,只求与他白首不相离,淡然于世。
“若是不喜欢呢?”南倾辰抬眸一眨不眨盯着炎逸,试探问道。
“舍王位,弃功名,你去哪,我去哪!”炎逸丝毫未犹豫。
经历种种,早已无任何事可与南倾辰在他心中地位相媲!
南倾辰抿了抿唇,深深望着炎逸,坚定目光之下是灼灼热意,熏染的她身上泛起阵阵暖意,良久,才挑眉道:“我事很多的,重修的凤仪宫要高雅且低调、宜住不浮夸、奢华不奢靡!”
“院落内要种上四季树,还要有秋千!”
“事多不怕,就怕你不提要求!”炎逸眸光一片释然,放下碗,轻轻将南倾辰揽入怀中,密密麻麻道,“谢谢你为了我甘愿将自己后半生困在那囚笼,也谢谢你愿意陪我一起面对未来的狂风暴雨!”
至高无上的权力亦是重重枷锁。
身份越高,未知风险将会越大。
尊享繁华一生的同时更多是未来的诸多不确定
一直想过与世无争生活的南倾辰最终还是为了他,再次做出妥协
“辰儿,你许我不离不弃,我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再不纳一人,唯你足矣!”
“那还用说,你若敢负我,我就直接阉、了你!”南倾辰窝在他怀里,佯装不悦道。
炎逸即将登基为帝,却是为了她废除选秀制度,他日后的压力可想而知!
她感动却也是绝不会再妥协与人共享他,唯有与他一起面对!
他的胸膛结实温暖,在他怀里便是山河岁月皆是安稳。
只要有他在身旁,哪里都是世外桃源!
“哈哈哈!随你!”炎逸爽朗一笑,大手扯她的睡袍,柔声道,“我看你身上的伤!”
“早已痊愈!”感觉到炎逸不安分的大手,南倾辰生怕他引火自烧。
“看过才放心!”炎逸向来手脚利索,言语中已扯掉睡袍,弓、身覆上。
“讨厌!”南倾辰瞪着凤眸,耳朵微红,气息不稳道。
说好的看伤呢?怎么又亲?!
“我有分寸!”炎逸不为所动,大手覆盖住南倾辰的两个火眸,深情吻她的唇。
“真的?”南倾辰无意识的轻启樱唇,感受他的爱。
幸福从唇齿间传遍每个角落
“看伤!”炎逸猛然起身,深吸几口气,快速调整好自己,巡视一番又快速给南倾辰覆盖上被衾。
他确实差一点就玩火自焚!
“我睡了!”神识也猛然清醒的南倾辰意识到危险,她抓着被衾,轻轻转过身子,吞吐一声。
“嗯我去洗澡!”炎逸快速下了床,一脚冲进浴室,直接跳进冷水池,倒省的奴婢烧热水了。
泡了好一会儿,才阖衣回到寝室。
“要不,在孩子生下之前,我们先分居睡吧!”南倾辰一直担心炎逸,根本就没入睡,听到他蹑手蹑脚上了床,不由低声说道。
“我与辰儿分开的时间已足够长,再也不要分开!”已然恢复平静的炎逸从背后轻轻抱住南倾辰,讪笑道,顿了顿,又道,“放心,再也不会如此!”
“你再玩火自焚我也阉、你!”南倾辰信不过炎逸。
在她的心里,于此事,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当然,这种禽兽不如,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显现。
炎逸哭笑不得,将头埋入她满头浓密馨香的墨发中,呢喃自语:“你高兴就好,反正日后苦的还是你自己”
南倾辰有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她转身欲狠狠掐他一把,却听到了轻酣声。
“哼!把人家吵醒自己却先睡着了,玩火自焚是你,洒脱抽身也是你”南倾辰冷哼一声,振振有词念叨一会,便也发出酣睡声。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帷投射到二人身上,岁月一片静好。
和谐融洽,多一分画蛇添足,少一分美中不足,仿佛就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