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妄动他的皇位,都必须死!
“陛下沛儿是您的亲儿子啊您不能”靳贵妃很激动,她接受不了炎帝要处死炎沛这道命令。
“朕还是他老子呢,也没见他手下领情啊!”炎帝突然怒吼一声。
这两日三夜的惊心动魄,他终身难忘,他曾委以重任的太子送他的大礼。
“十万京畿军、两万御林军、两万巡防营几乎全军覆没!这个责任谁来当?”炎帝一想到那些血淋淋的士兵性命,就极为震怒。
“父皇真要儿臣来担这个责任吗?难道在这里面,父皇就没有充当刽子手吗?”炎沛突然站了起来,他上前两步直面炎帝凛然回道,丝毫没有阶下囚的弱势。
“混账!”炎帝随手抄起桌案上的一个砚台狠狠砸过去。
砚台正中炎沛额头,鲜血混杂着墨水缓缓流下,生生毁了一副俊颜,好不狼狈。
“炎沛!”南倾雪第一时间拿丝帕为他擦拭,却是被炎沛大手拂去,眯了眯凤眸,继续向前,“父皇明知母妃盗走虎符,却是故意纵容她,父皇敢说不是想逼儿臣谋反,以此名正言顺废了儿臣的太子之位?”
“父皇见二哥没了,无奈之下立了儿臣为太子,如今见二哥回来了,便又想把皇位留给他,那儿臣算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枚棋子?早知如此,父皇又何必立儿臣为太子,凭添儿臣的狼子野心?”
“朕乃天子,难道你就认为朕会未卜先知?”炎帝的面色沉重起来,他也是后来才知晓靳贵妃盗的兵符。
他确实想废了炎沛的太子之位,因而只在第一时刻钳制住靳贵妃,却并未钳制炎沛。
又或者说,他低估了炎沛的胆魄和决绝。
炎沛和炎厉是不同的,他有过人的智谋,不乏治国之才,却是选择了和陈景豫狼狈为奸,这是他永远都比不得炎逸的地方。
炎逸向来杀伐决断,不会为任何人所用!帝王当如此!
“哈哈哈!父皇敢说没给二哥留下后路吗?”炎沛见炎帝矢口否认,讽刺一笑,继续不甘心问道。
“天子之事,你无权质问!”事关储君,炎帝横下冷眉,厉喝道。
随后,疲惫的摆了摆手:“打入死牢!”
随着炎帝这四个冷冰冰的字,靳贵妃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炎沛则是无所谓的哈哈大笑起来。
南倾雪抬眸望着炎沛的淡然,眸光沉沉,刚想上前挽住他胳膊时,却听到一道她极为不想听见之声:“陛下,请饶小雪一命!”
炎逸伤重寸步难行,南子煜也一般无二,他在即言佳的搀扶下,颤颤巍巍来到大殿。
“小雪?南倾雪?她不是死了吗?”炎帝眉头紧锁,望向南倾雪的目光充满审视。
他并不认识南倾雪,只是大概听说过,忽而眉目散开。
南倾雪定是当时监国的炎逸所放!
为了南倾辰!
“有意思的很,南家四个女儿配朕四个皇子,可惜都即将消香玉陨!”
虽然炎帝改变了对南倾辰的看法,但也只是改变,毕竟她乃他心中白月光和情敌之女,内心的芥蒂永不会消除。
“陛下,家父谋逆落得个终身圈禁,实乃陛下宽宥,但罪臣南家就只剩下小雪这一个女儿,她尚且年幼,乃无辜受牵连,还望陛下能饶她不死!”看了一眼南倾雪,南子煜跪地请求炎帝道。
“罪大莫过谋逆!南倾雪先后两次卷身叛乱,逃得过一次逃不过第二次!”炎帝高高在上,斜眸睥睨,他不认为南倾雪无辜。
“功大莫过救驾!罪臣以血肉之躯护驾陛下,什么都不求,只求可以换小雪一条命!”南子煜伏在地上,沉声回道。
“二哥不值得”南倾雪嗫嚅着双唇,眼底一片氤氲。
“闭嘴!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南子煜厉喝一声打断南倾雪。
她乃他的至亲,哪有值不值得一说,只有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