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天终究待他不薄,不想花影竟为他留下一女,余生他将会好好守护他们二人的女儿。
以弥补这十七年来对她的亏欠!
南倾辰只觉头重脚轻,脖颈处痛感异常,而且胳膊似乎要被拉扯断,她幽幽转醒,目尽之处一片黑暗,就连口中都被塞得紧紧的。
她竟被悬空吊了起来。
暗暗凝聚内力,欲强行冲破束缚,却是尝试几番都无疾而终。
她中了软骨散,此刻的她无意于任人宰割的鱼肉。
因看不到又不能开口,南倾辰心中涌上一片浓浓的惧意,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到底是何人?又有何目的?
她记得仙铭轩内,她劝说不动南倾雪,正欲出掌打晕她将她强行带回时,她自己却被先打晕。
南倾雪如何了?
暮程现在应该已经知晓她失踪了吧?
可是天大地大,他们又能去哪里寻她?
“炎逸”南倾辰本能的想到炎逸,心里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她已有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平时不觉那么想,此刻才发现原来竟是如此思念他。
他们还能再次见面弥补以前那些遗憾吗?
吞咽下一口唾沫,南倾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双手抓住绳索,使出最大力气向上引体,无奈身子实在乏力的很,饶是折腾的手腕鲜血淋漓,浑身大汗淋漓也起不上去。
但她不能放弃!
使劲闭了闭眼睛,凝气,南倾辰再次向上攀去,竟成功扯掉了口中的布条。
作呕了一下,南倾辰一点点吞吐出口中那被塞得过分多的布条,连嘴角都被撑裂了口。
顾及不了这些,就在南倾辰一鼓作气,打算再次向上攀爬咬开绳索之际,只觉一道凌厉的风向她袭来。
她被吊着,有心避开,却是避无可避。
“啪!”一鞭子重重落在她娇体上。
只一下,就让她痛不欲生。
南倾辰闷哼一声,紧蹙眉头,好半天才嘴角向上勾起。
原来一直有人在监视她,或者说她一直被人当猴一样参观。
“老实在此呆着便暂时不会动你,若是再折腾打到你皮开肉绽!”一记冷冽无情的声音落下,似乎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伴随着声落,又在她身上落下第二鞭。
“你到底受何人指使?”紧咬嘴唇,南倾辰才没让自己痛呼出声,好半天才开口问道。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鞭声。
“啊!”这一鞭,南倾辰终于没忍住,惨叫一声。
额头一片濡湿,沾染上一绺散落额前的头发,露出些许狼狈来。
南倾辰未再敢开口,好汉不吃眼前亏。
唯今之际,她只能等待晋王府侍卫前来救她。
当然,若是在眼前男人口中的“暂时”之后,那她便也只能一命呜呼了!
可惜,南倾辰想错了。
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变态男人,有特殊的嗜好,尤其是见到南倾辰的倾城容貌更是来了恶趣。
他缓缓向前猛然一把脱掉了南倾辰脚上的黑色锦鞋,飞快扯开洁白的足衣,露出那纤纤玉足,细嫩,白腻。
“你要做什么?”南倾辰惊呼一声,强烈的羞耻感涌来,她用力踹去,无奈脚被男人攥的紧紧的,动弹不得。
男人望着脚趾处插的钢针,瞬间热血沸腾:“妙,真是妙,折辱美人果然加倍的快感!”
“啊!你个死变态!”十指连心,南倾辰痛的直打哆嗦,惨声连连。
男人却是浑身激动,南倾辰此刻的狼狈看在他眼里竟是那般美妙,紧接着又刺入第二根脚指头。
“啊!”南倾辰再次凄惨一叫,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你他妈的今天有本事就弄死我,否则我一定食你肉,饮你血,将你生吞活剥!”
男人听到南倾辰话语后,明显手下动作停顿了一下。
上面给的命令是:严加看管!等待命令!
可是也没说不让动刑!
如此想着,他又兴致勃勃摆弄起第三根脚指头来。
南倾辰紧咬嘴唇,再不发出一声来,她的手用力向下勾去
与此同时,晋王府内。
沈之秋在听了侍卫的禀报,第一时间去了景天殿。
“侯爷、南副统领不好了!”沈之秋望着殿内其乐融融的三人,顿了顿,直言道,“王妃不见了!”
本来,晋王府的私事,他是不想告知外人的。
但是就在方才,侍卫前来禀报的前一刻,他收到了宫中暗线的密信,宫内似乎有些不太平
他虽第一时刻给远在陈国的炎逸去了信,可远水解不了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