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永别了!
曾经她以为她什么都没了,未想到了生命尽头,关心她的人居然还有这么多多到她竟一时数不过来
陈景豫望着南倾辰眼角的那一滴眼泪,动了动唇,终是未再说什么。
他和南倾辰之间的孽缘犹如花翊和花影之间的孽缘,纵使不舍,已是非死不可!
老嬷嬷看了一眼陈景豫,见他面色毫无动容,便径直将奴婢递给她的桑皮纸盖在南倾辰脸上,然后猛地喷洒出烧刀子,桑皮纸瞬间贴服在南倾辰脸上。
南倾辰开始只觉辛辣无比,可不过片刻便是强烈的窒息感,她本能的挣扎起四肢来,无奈身子被束地紧紧的,丝毫动弹不得。
只能狼狈的喘着粗气。
“倾辰,你知道吗?当年先平王妃难产一事乃朕所为,当然,为的只是让你假死随朕回陈国!”
“哈哈哈,那时是你第一次对朕产生了好感吧?”
因着陈景豫的说话,老嬷嬷暂停了手下的动作,这极大加重加长了南倾辰的痛苦。
她扭动着脑袋,发出哼哼唧唧的支吾声,本能的张大嘴巴,吸收空气。
陈景豫摆了摆手,示意老嬷嬷继续。
老嬷嬷赶紧喷上烧刀子立即盖上第二张,再次喷上烧刀子。
“还有对连心兰暗中行刑一事也乃朕所为,当然,朕这次不是为你,而是为了寻找你娘的水眸璃!”
“待确定连心兰确实一无所知之时,朕才派隐形护卫将她残忍推入井中!”
陈景豫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或许良心发现,不想让南倾辰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孤魂野鬼吧?
“呜呜呜!”南倾辰双手紧紧攥拳,青筋暴起,口中发出困兽哀嚎声音,喘息声更是急促。
老嬷嬷善会察言观色,见陈景豫停了下来,就又如法炮制,盖上第三张桑皮纸。
她适时的停了下来,一边反复滴水,一边等待陈景豫的发言。
“你可知炎帝为何非杀咱们花氏一族?”顿了顿,陈景豫接着说道,“因为花氏古籍上的一句话,花氏一出惊天变!”
“哈哈哈!”陈景豫幽幽笑了几声,“当然是假的,若是炎帝知晓原句是得花氏者得天下,怕是他会跪求晋王牢牢拴住你,而非强迫他诛杀花氏一族!”
“不过,这件事你不能怪朕,毕竟,那日被南子浩追杀,是朕见不得你被那些贱民玷污!无奈之下才会对花氏出了手!”
“所以花氏一族被灭还是因为你!”
“噗嗤!噗嗤!”南倾辰的脚崩的紧紧的已然抽了筋,整个身体因过力扭动被绳索勒地鲜血淋漓,空气越来越少,让她胸腔快要爆炸,凌迟都好过现在。
老嬷嬷继续盖上第四张,南倾辰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身子青紫一片,半天颤抖一下。
她已是极限,近乎没有的空气让她大脑眩晕,她不知道陈景豫又说了什么。
但她不在乎,从未有过的强烈求死之心,让她恨不得立即原地死去。
车裂也好!凌迟也罢!腰斩也行!炮烙也可!
求求你!杀死我吧!
不要再折磨我了!
来世不要再为人!
做人太痛苦!
超越她身子的极限!
谁知这时,陈景豫大手一扬,南倾辰脸上的桑皮纸尽散,蓦然的空气压迫的她胸腔剧烈疼痛起来,她大幅度咳嗽起来,一张美颜扭曲到极致,张大嘴巴呼吸着空气
“晋王可死?”陈景豫用力捏紧南倾辰的下巴,阴森问道。
“没有!”南倾辰本能回道,说完头脑才清醒一瞬,凤眸闪过浓浓的恐意,濡湿的脸蛋一片惨白。
原来这才是陈景豫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