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听爹爹的话,你那父王想你了,一会你哭喊着求爹爹带你去平王府!”花风宸给昏迷不醒的花弄施完银针就抱起一直乖乖等待他的炎晗如鲜少正色道。
花小花是他给炎晗如新起的名字,他赐予她新身份和新名字,惟愿她和以前生活彻底断绝关系,忘记以前那段不堪的回忆。
炎宥被南倾辰杀死,于他而言,他内心是非常开心的。
因为这样,花小花就永远只属于他一人了。
不消多长时间,花小花便会完全忘记平王府的生活。
但如今为了南倾辰,他却不得不利用她。
果然,花小花听到“父王”二字就本能的打了个冷颤,但她还是很乖巧的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小花真乖,真是爹爹的乖女儿!”花风宸宠溺拧了拧花小花的粉嫩小脸蛋,随后回眸看了一眼一脸安详的花弄,黝黑的眸子染上一层浓浓的哀愁,声音也沉重起来,“小花,床上躺着的这人是谁?”
“爷爷!小花的爷爷!”花小花童音稚嫩,却是很有力。
花风宸告诉过她很多次了,她早已熟记在心。
只是小小年纪的她不懂为何爷爷这般年轻?为何爷爷一直躺着?
没错,花风宸就是花弄的亲生儿子,当年乃花弄出谷采买之时和谷外一女子所生,所以花风宸和南倾辰一般,同为花氏嫡系血亲,却并非花氏嫡系纯种血脉,故而没有所谓的旷世奇才。
而他的异人之处,一向脸皮厚的他也实在难以启齿。
小时候他也是一直唤花弄爹爹的,但是唤着唤着就发现了奇怪,他的爹爹和别人不一样,不会变老,所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他的称呼就变成了现在的“先生”。
花弄一直想让他改口,他却始终未松动。
想到此,花风宸俏丽的脸上露出一抹鲜少的凄哀,他发誓,只要花弄醒来,他就日日在他耳畔喊爹爹。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子欲养亲而亲不待!
“喊十声爹爹!”花风宸突然高高举起花小花,仰起头一脸期待道。
看似玩世不恭的人,实则最为真实善良,花风宸就是如此这般。
“爹爹!爹爹!爹爹”花小花只认花风宸一人,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果真一声声稚嫩喊起来
这一声声“爹爹”把花风宸的心都喊化了。
也越来越能理解到花弄对他的浓浓父爱。
陈国皇宫内,南倾辰依然被缚在床榻之上,只是身上已由宫女为她换了一袭薄薄的浣纱衣,玲珑身子若隐若现,让人急于想要一窥
抬眸望着缓缓打开的大门,去而复返的那抹明黄身影再次现身,南倾辰明眸暗了暗便一片澄清。
“倾辰,杀死晋王你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吗?”他晚去了一步,花翊已带炎宥的尸体离去,所以他并未发现端倪,只能无功而返,前来试探南倾辰。
“他屠我花氏一族,杀我腹中骨肉和父王,难道我该后悔?”南倾辰勾了勾唇,果然如她所料,陈景豫晚去了一步,顿了顿,也试探问道,“还是说你认为这一切都不是他所为?所以才会从心底认为我依旧应该爱他如初?”
“好!既然你不后悔!那我们便不再说他!说说我们二人!”
陈景豫一边低声说道,一边俯身压了过去,薄唇凑向南倾辰娇嫩欲滴的唇。
不管南倾辰同意不同意,他都要先得到她。
南倾辰别过脸,使得他的吻落了空,陈景豫也不执着,大手撩开自己的衣袍,曲膝一。顶,南倾辰双谷被迫分开
“倾辰,以后由朕来爱你!”
南倾辰绝望屈辱至极,奋力挣扎,谁知反而激起了陈景豫的变本加厉,他大手狠狠捏住她殷红的小脸:“倾辰,晋王可以!明飞扬可以!为什么朕不可以?”
声音暗哑,压抑中带着愤怒。
望着陈景豫脸上从未有过的魔怔,南倾辰知道她今日无论如何都逃不过。
且不说从来没有人能在短短几日之内冲破锁力钉,就算炎逸恢复内力,他也进不来皇宫大内。
更别提带走她。
况且她若是死了,那炎逸便不用再冒险前来救她。
他脱身的几率便会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