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蛊在他便不会恢复记忆。
所以南子煜势必无法挖掘出心中所爱。
炎逸对南倾辰有亏欠,他可以容忍南倾辰杀他,伤他,却唯独不能接受她和南子煜在一起。
炎逸把南子煜缚在了晋王府。
如若二人不能拔出情人蛊,他不介意让南子煜昏睡一辈子。
而他只能从南倾辰身上下手。
翟王府内,南倾辰还在咳得撕心裂肺,好似要将肺咳出一般,随着胸腔那股真气一点点涌向喉咙,她意识逐渐溃散。
“炎逸”溃散之际南倾辰唯记得大牢深处一身血污的炎逸,“等我”
南倾辰涣散的眼珠瞪着天花板,嘴角擒出血液,一股股的,好像不要钱似的,她咧嘴笑了:“炎逸当初看我殒身大火时,你也是这般心碎无助吧?”
她双眼已不能视物,头脑中浮现出她纵身大火那日,炎逸满身是血的画面,原来,那日他是来救她的
原来他们二人错过好多……好久……
随着血液的缓缓流出,最终胸腔那股真气喷薄而出,南倾辰喉咙一涌,一口包不住,从口中吐出一大块血浆,血浆中似乎包裹着一蛊虫
南倾辰终于止住了吐血,而她已是气息散尽,缓缓阖上美眸
一夜之间,炎国战神晋王炎逸被陈国大军活捉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疯狂流传,传到军营,传到北域,最终传到炎国。
可同时传到关中和炎国的还有另一道消息,那就是晋王只是战前受了伤。
长景军营内。
孟赵和白山双双沉着苦巴脸一言不发。
“白将军、孟将军,军营中有不少人闹着要求见元帅!”空气一片寂静中,门外突然传来骠骑将军林回粗噶带着愤怒的声音。
果然,林回声音之后,门外传来不少士兵的声音。
“我们要求见元帅!”
“元帅到底是被鬼面将军生擒了还是受伤了?我们都极为关心元帅,请元帅出来让属下安心!”
“咱们跟着元帅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何曾自行退军过?又何曾高挂过免战牌?”
“莫不是真如外界传言,咱们元帅中了鬼面将军的埋伏?被陈国大军俘虏了?”
他们越说越害怕,越害怕越口无遮拦,仿佛亲眼所见晋王被陈国大军活捉一般。
“真是岂有此理!都闭嘴!都闲着没事干了?竟在此无中生有!再有妄论者全部军法处置!”骠骑将军林回和赶来的聂云同时厉声喝道。
军营最怕人心惶惶,此乃大忌!
“孟将军,该你出场了!别忘了王爷临走前的交代!军令如山!”白山率先起身,到底是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将,方才还阴沉的一张脸此刻已经冷静下来。
孟赵抬眸看着白山,他做不到白山如此沉着冷静,毕竟他身为炎逸的贴侍已有五年时间,晋王对他不仅有提拔赏识之恩,更有兄弟之情。
如今晋王深陷囹圄,他却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军令如山就是军令如山!
但除了遵守,他别无他法。
晋王临走前对他和白山委以大任,十日之内,他若回不来,长景军和炎国就交给他们了!
炎国!长景军!南倾辰!炎逸是一个都不负!
可唯独负了他自己!
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孟赵起身换下衣袍,整理好衣容,好半天才缓缓走出。
白山紧跟其后。
众士兵见威严着一张冷脸的炎逸现身,全部都自发的秉直身子,下意识地行礼:“属下拜见元帅!”
“本王不过一日未现身,你们就如此玩忽职守?看来本王最近对你们太过仁慈,以至于你们都忘了自己的职责!”炎逸凌厉的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冷声厉喝道。
完后,他适时的轻咳一声,却是丝毫不影响他的摄人气场。
“元帅,您不要动怒,属下们只是担心您!毕竟谣言传的有声有色”一小士兵大着胆子回道,可是说到最后声音却是越来越小,几欲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