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战便再无回头!”花翊也同样一扫长矛,身旁倒下数个炎国士兵。
炎逸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他方才也只是试探一问,并未抱任何希望,即便花氏一族复活,也改变不了他的野心。
十八年前,他就已经妄动过一统天下的野心。
虽然炎逸也想一统天下,但他却不会主动开战。
双方打到胶着状态,只见从花翊身后飞出一袭矫健红色身影,英姿飒爽,是炎宥逼宫那日的红衣女子,炎逸不由愣了愣神,就这晃神功夫,被花翊一枪刺中胳膊,同时红衣女子脸上的人皮面具被撕开
南倾辰!
果然是他的辰儿!
尽管早已知晓南倾辰未死,就藏身于陈国中,但蓦然看见真真切切的南倾辰活生生站于他眼前,炎逸还是止不住的激动。
一年半未见,她的容貌一如既往般倾城绝色,可细看却是多了几分凌厉,炎逸不由心痛,他终究还是没保护好她。
祖爷爷为了南倾辰赐予他花氏身份,授予他金山,最后为了南倾辰更是甘心赴死,只为他能保护好她。
而他不但杀了她族亲和父王,更是连他们二人的孩子都没保住。
炎逸心中顿生五味杂粮,更多还是心口那一阵一阵的绞痛:“辰儿”
“拿命来吧!”南倾辰冷哼一声,长剑无情朝炎逸的命脉刺去。
那剑如同她火红的铠甲一般,熠熠生辉,泛着凌厉寒光,直直刺向炎逸的心口。
炎逸紧握双拳,侧身直直迎了上去
“元帅!”见炎逸愣神,他身旁的长景军士兵大叫一声,立刻拼了命的想要冲过去营救。
却是被花翊和陈国士兵挡下。
雷声轰隆,黑云压境,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不一会儿,地上就积满了雨水混杂着血水。
炎逸这无怨无悔的一副深情模样,让南倾辰作呕的同时竟又有了一丝丝不舍
不是不舍,是不能这么便宜他。
就在长剑触到炎逸铠甲之时,南倾辰再次勾了勾唇,语气嘲讽:“不知晋王此刻的深情是在欲擒故纵还是真情流露?”
“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个机会!”南倾辰蓦然收回了剑,飞身而起。
炎逸深邃的眸子沉了沉,对着长景军大喊:“鸣金收兵!”后才飞身跟去。
与炎逸相隔不远的孟赵紧攥双拳,脸阴沉的厉害,许久才高喊一声:“鸣金收兵!”
方才南倾辰现真容那一刻他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尤其是当望见炎逸决绝一脸甘心赴死之貌,更是强忍着投掷出手中长矛的冲动!
他是个军人,军令如山!
花翊见此也收了兵,三次交锋看似双方打平,实则他们陈国损失惨重许多,毕竟陈国大军无长景军的骁勇善战和勇猛无敌。
元帅的重要不止在于领军作战时的英明决策,更在于平时不懈怠的训练。
长景军在炎逸这八年来的训练下早已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军,无军队可匹敌,这一点非他一个元帅朝夕可改变。
“辰儿,我就知道你没死!”脱离战场的二人时隔一年半终于可以在一个幽静环境下说话,炎逸走近南倾辰,忍着将她一把抱入怀中的冲动。
雨水将二人身上的血冲蚀的干干净净,同时也将二人淋的一片狼藉。
“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南倾辰真是有点看不懂炎逸了,他如今这般深情又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再生水!金山!花氏一族的命!他都已尽数拿去!
炎逸看了一眼四周,只见四周已悄不声息布满陈国士兵,南倾辰果然是想生擒他。
她对他的恨早已根深蒂固,尽管知晓解释无用,但他还是开口道:“辰儿,花氏一族并未”
下一秒,他的唇竟被堵住了。
南倾辰竟然在吻他,她的唇还和以前一样的娇嫩柔软,甘甜可口,炎逸不由愣神,并未回应,只是被动的承受。
“怎么了?不想演了?”南倾辰稍稍分离些许,口中还残留着男人特有气息混杂着雨水味道。
为了帮陈景豫继位,这一年半内她游走于很多男人之间,暗杀过很多不服的朝廷大臣,却也是从未这般近距离接触过男人,包括上次和明飞扬那个仅有的吻也只是蜻蜓点水一下,并未深究。
如今再次故技重施接近男人,她竟第一次突破了她的底线
只因炎逸太难对付
“演!只要你高兴!”炎逸苦笑一声,一把将南倾辰扯在怀中,对着娇唇附上去。
他一手揽住南倾辰的细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下去
三分演,七分真。
明知道南倾辰此刻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但炎逸仍愿满足她,哪怕是付出生命……
她为他父王报仇也好,她怨他没护住他们的孩子也好。
她要杀他,他就让她杀。
她要泄愤,他就配合她。
只愿她还愿意听他解释只要她不再爱明飞扬情人蛊也不可以!
炎逸的吻依旧霸气,却是又多了一丝小心翼翼,唇齿缠绕,香津馥郁深情又专注这样的男人帅气又深情,足以令世间所有女人都沉浸其中。
可南倾辰却是例外!
她与他之间只有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南倾辰恍惚一刹那便缓缓睁开美眸,搭在炎逸脖颈间的纤纤玉手猛地扬起对着他身后的重穴按下去
觉察到南倾辰的行动,炎逸眯了眯凤眸,搭在她腰间的手迅速滑向胸口,呢喃喊了句“辰儿”后,便一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