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倾辰是痛恨炎逸的冷酷绝情,但她还没有作践到要靠出卖肉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蓦然得知花氏一族被灭,腹中孩子更是被炎逸残忍杀害,南倾辰可以说是万念俱灰,她不知道该怎么极致报复炎逸,所以走投无路的她才会去找炎宥。
可是炎宥给她出的主意,她并不满意!
并不是她不恨炎逸,不想他死,她不只恨炎逸,还恨炎帝、炎宥,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沾满了她所爱人的鲜血,花氏一族、南子煜、她尚未出世的孩子,正是因为这份恨,她做不到在他们三人之间游走,这会让她恶心!
所以,她借着炎宥的平台实施了自己的计划,她要以自己的死离间炎帝、炎宥和炎逸他们。
以她的柔弱连在炎逸面前自杀都做不到,她又怎么奢望能杀死有御林军保护的炎帝,不过是她欲盖弥彰的手段罢了,她就是要拉炎宥和炎逸二人下水
亦或者她的内心还对炎逸抱有希望,如果炎逸知晓自己因为炎宥的计划而被炎帝所杀,他会不会反杀了炎宥?
不管炎逸杀炎宥还是炎宥杀炎逸,总归乱的是他们炎氏皇族一脉。
狗咬狗,她乐享其成!
当然这一切她是看不到了!
她承认她是个很懦弱的人,想报仇却无能为力,想自杀却又不甘心,所以她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炎逸得到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全城地毯式寻找南倾辰,找了一天一夜,他的心已是沉的不能再沉,而残躯也是到极限,若不是因为记挂南倾辰,或许早已倒下。
御书房内。
见到炎逸来了,炎帝冷哼一声:“朕昨日传召你,今日才到?”
炎帝当然知晓炎逸所来是谓何事,只是这次南倾辰必死无疑!
“父皇,辰儿蓦然知晓族亲被灭才一时想不开的,请父皇宽宥她一次,日后,儿臣定将她牢牢锁于晋王府,不会再让她出来惊扰父皇!”炎逸抿了抿唇,俯首道。
“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朕被你的宠妃刺杀,从头到尾没问过父皇的伤势一句,满心满眼皆是那个女人!前有花氏隐形人刺杀朕,后又有南倾辰刺杀朕!你再袒护她,是不是在想父皇死啊?”听到南倾辰,炎帝隐忍的怒气瞬间爆发,他怒拍了一掌桌案,桌案上的折子一时翻飞。
炎逸的心确实已经全部被南倾辰占据,但炎帝乃他父皇,他自也是关心的,他之所以丝毫未担心炎帝,是因为他知道以南倾辰的身手,连炎帝的衣角都碰不到,何来伤势一说。
他勉强挤了一丝笑容,故作轻松道:“父皇英明神武,辰儿连花拳绣腿都不会,又怎么可能伤到父皇?!”
炎帝冷哼一声,面目神色严肃:“南倾辰弑君,必死无疑!”
炎逸审视着炎帝的神情,目光清冷一片,带着帝王威仪,他便知晓炎帝这次定不会放过南倾辰,眸光沉了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沉声道:“父皇,求您饶她一命!”
炎帝眯着眼睛审视着跪地的炎逸,虽然他乃天子,但私下里他是有多少年未见炎逸对他行过如此大礼了,他双眼布满血丝,俊脸惨白一片,身上有数个伤口,是他少见的凄楚,但他的每一处凄楚皆是因为南倾辰,那个该死的下贱女人!
蛊惑他们炎氏皇族的下贱女人!
她该死!
这一次他绝不会妥协!
“此事不要再议!”炎帝冷声下了逐客令。
“既然如此,那儿臣便得罪了!”炎逸猛然起身须臾间便点住了炎帝的穴道,伸手摘下了他腰间的玉牌,“待儿臣安顿好辰儿之后,儿臣任凭父皇打骂!”
炎逸转身时刻,只见身后传来阵阵兵器声响,回眸只见炎帝四周布满黑衣铁罩之人,他们身上发出的寒气瞬间让整个御书房寒流涌现,饶是炎逸身经百战也一时被他们身上散发的气势怔住。
这就是炎帝的暗军-玄武大军!
只为炎帝一人知晓,但凡见过他们的人皆已被灭口!
“逸儿,你当真要为了那个女人弑君吗?”炎帝咬了咬唇,定定问道,“你若是就此离去,他们日后就是你的助力,可你若再执迷不悟,别怪朕容不下你!”
炎帝的话已经很明了,炎逸自是明白何意!
他若放弃南倾辰,他将是下一届帝王!
可他若一意孤行,他将会血流当场!
帝王之位的确对炎逸有致命的吸引力,可若要以他心爱女人为代价,他做不到!
炎逸没有一丝迟疑,斩钉截铁道:“儿臣从未想过弑君!但儿臣也一定不会放弃辰儿!”
“孽障!”炎帝气急,猛地如一头雄狮般暴躁起来,“将这孽子给朕捆起来!”
混账东西,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连皇位都弃之不顾!
他今日就要炎逸明白,有了至高无上权利才会有一切!
否则一切都是妄想!
炎逸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拔出腰间软剑与围攻上来的玄武军厮杀起来。
玄武军人虽少但实力却是远远高于御林军的,皆是以一挡十之人,所以打斗的很是惨烈。
门外的暮程和金宇二人听到打斗声,心下一惊,第一时刻入殿,却是被蒙傲以剑拦下,别有深意道:“你们二人若是动手的话,那性质可就变了,还望二位想清楚!”
蒙傲能听得出里面的打斗声很激烈,但徐公公并未高喊“护驾”,反而第一时间锁上了大门,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并不想外人知晓!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阻止外人进入,否则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