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倾辰嫌恶的一巴掌拍掉炎宥不安分的手,轻咳一声,语气随意:“我昨日才刚小产,不怕弄死我坏了你的好事,你就随意!”
见炎宥面露惋惜之意,南倾辰冷笑一声,她环顾四周。
只见桌案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拂尘、钢针、鸭嘴、扩张器
当然还有上好的伤药
房顶悬有铁环,铁环上有软缚带
南倾辰胃里不禁泛起阵阵恶心,面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之样,她“啧啧”称叹了两声,出言讽刺道:“清平王兴致还真是与众不同,若是把这份心尽数用在朝堂上,怕早也如炎逸一般同为亲王了吧?何苦还处处低他一等?”
“南倾辰,你性子还真是高傲的很!都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如此气定神闲,既然你身子受不住本王的暴怒,那本王不介意先小小惩罚你一番!”炎宥望着浑身带刺的南倾辰,不由眯了眯凤眸,伸手拿过扩张器来,性感的薄唇邪魅道,“你刍、j菊定没被炎逸开过光吧?那咱们今日就先玩过后再谈其它事情!”
“好啊!我也觉得新鲜的很!”南倾辰幽幽一笑爽然应答,她甚至主动躺了下来,就在炎宥伸手要撩她裙摆之际,南倾辰陡然沉下脸,不阴不阳道,“只是我嫌你脏, 我若是被你碰了,我就会不开心,我一不开心就会胡言乱语,我一胡言乱语就会将南子浩一事说出来”
炎宥双眸一沉,猛然下了杀机,他右手紧紧扼制住南倾辰纤细的脖子,一点点收紧手中的力量,南倾辰瞬时呼吸困难,满脸通红,她不怒反笑:“哈哈哈!清平王这是恼羞成怒了吗?可惜啊,我若是活着走不出清平王府,你和南子浩狼狈为奸之事还是会被传遍大街小巷,为了满足自己微不足道的欲望损失你这么多年来精心步下的一个局,值吗?”
南倾辰此刻的脸已是一片惨白,炎宥咬了咬唇,一点点松开了手,他沉声道:“你如何知晓此事?炎逸告知你?”
“咳咳咳!”南倾辰剧烈咳嗽几声,才缓缓起身回道,“炎逸若知晓的话,我还有机会用此威胁你吗?”
见炎宥面上仍有疑色,南倾辰继续说道:“放心,你我二人现在共同的敌人乃炎逸,只要你不动我,我就不会告诉任何人关于南子浩之事,他也无比痛恨炎逸不是吗?我巴不得他杀死炎逸!”
“你我二人现在为一条绳上的蚂蚱!当一致对外!”
“可你若是再敢对我不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南倾辰此话彻底打消了炎宥疑虑,但是明明现在是南倾辰有求于他,她却仍旧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之样,这让他很不爽。
他暗暗咬着后牙槽,总有一日,他要将这个女人彻底碾碎在身下,不死不休!
午后,天空终于放晴,一道彩虹横在蔚蓝的天空,仿佛在向大地微笑。
皇宫也应景摆起家宴来。
家宴自然参加者乃皇族。
炎帝的左手边坐着皇后,右手边坐着一白纱遮面女子,大家猜测想必是那日白衣舞女。
不知如何倾城容颜竟能一步登天!
炎帝不悦的望着晋王府空荡荡的座位,冷声问道:“晋王又一声没吭就没来?”
“父皇,皇兄让儿臣给您带话,有事来不了!”因着之前南倾辰被禁足的缘故,连带炎依依也一同不得出府,今日蓦然重获自由,她欢天喜参加宫宴来,见炎帝不悦赶紧起身回道。
“他倒是比朕这个皇帝还要忙!”炎帝更是不悦,对炎逸心存不满,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昨日他本欲找炎逸有大事相商,派遣晋王府的御林军给出的回答竟然是寻不见踪迹!
“父皇,皇兄陪伴不了父皇,儿臣来陪伴父皇,儿臣打算在皇宫住一段时间,您意下如何?”炎依依跪伏在炎帝腿边,眨了眨眼讨好道。
她不知道炎逸最近在忙什么,却是知道他最近心情差到极点,她该为他分忧!
亦如他以前护着她那样!
“好!”闻此,炎帝沉着的老脸才舒缓开来,“太后近日身子欠安,你就陪在太后身边吧,她老人家定能欢愉!”
太后并非身子欠安,而是大限将至,炎帝虽孝顺,却也知生死有命,只能多抽时间陪伴太后身旁。
家宴自然少不了歌舞,只是有些人根本看不进歌舞。
容若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底下时不时向她望来的即墨,微勾唇角:“陛下,妾身出去吹吹风!”得炎帝允许后,便盈盈起身离去。
容若坐在凉亭之下许久才看到那抹高大的身影,她拂手屏退了下人,开口道:“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言语带着明显的不满。
“月儿果然是你!”即墨淡声回道,实则内心波涛汹涌。
他和花影早已分道扬镳,那些话已经没有意义。
容若冷笑一声,即墨对花影还真是情深义重,只凭一双眼睛,便能认出她来。
这个贱人凭什么能让这么多优秀的男人对她念念不忘,她的翊哥醒来会不会也如即墨这般?
容若缓缓摘下面纱,脸上挂着清浅的笑,让即墨为之一颤,他负在身后的手微微发颤,许久才缓缓道:“既然你选择了陛下,那我们便从此路人吧!于你我都有好处!”
轻轻叹一口气,即墨转身离去。
如今花影的身份为炎帝的宠妃,他若拎不清身份,害的不止他一个人!
“不要走!”容若及时拉住即墨的手,抬眸望去,已是泪流满面,“我心里那个人一直都是你,只是我被陛下占了身子,无颜面对你!”
容若的眼泪让即墨心痛。
容若的解释更让他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