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送即言尘在骠骑大将秦放的护送下离开,纷纷寒暄两句便也散去。
炎逸收回目光,望向南倾辰若无其事地问道:“今日去潜风谷?”
南倾辰抿了抿唇,默默摇了摇头:“不急于一时,日后有时间再说吧!”
即言尘刚离去,即言佳心情不佳,正是需要南子煜的时候,还是改日吧。
“回自己的家乡看看不一直是你的心愿吗?正好也可以带郡主前去散心!一举两得之事,为何要改日?”南子煜不解,早晨南倾辰才刚和他敲定好,今日前去潜风谷。
炎逸望着面露难色的南倾辰和一无所知的南子煜不禁勾了勾唇,随后他的神色又黯淡下来。
“王爷,你今日不用去军营吗?”南倾辰并未回答南子煜的问题,反而转身问道身旁的炎逸。
她若是让炎逸知晓南子煜可以进去潜风谷而他却进不去,不知炎逸会不会真的如那晚无疾而终的谈话般,将潜风谷夷为平地!
“军营事务繁忙,自是要去”未等炎逸说完,南倾辰就开始推搡起他,一边赶人,一边碎叨叨,“你贵人事忙,赶紧前去军营处理军事吧,我这等小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心虚?”炎逸旁若无人般一只手环住南倾辰的纤纤细腰,只稍稍用力就将南倾辰被动踮起脚尖凑近眼前。
“看破不说破,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不过这可怪不得我!”炎逸离得南倾辰那样近,近到他口中的灼热气息全部喷洒在她的脸上,她嘟了嘟嘴,别开小脸道。
炎逸不悦,掰正南倾辰的小脸,光滑细腻,粉若桃红,一时没忍住薄唇贴了上去
“炎逸你!”南倾辰惊呼出声。
她双手掰开炎逸的脑袋,难为情的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南子煜和即言佳,只见即言佳双手捂着眼睛,十指却是叉开的,而南子煜则是连面子活都懒得敷衍,眼眸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和炎逸看。
当然他的手并没有闲着,一把将正在看得不亦乐乎的即言佳背转过身去。
南倾辰只觉羞愤难耐,她挣脱不开炎逸的钳制,便手指聚力狠狠地朝炎逸的腰扭去。
“嘶”炎逸倒吸了一口气,却也只能开口道歉,毕竟方才他不该当着别人的面亲吻南倾辰的,虽然他并未觉得有什么,“抱歉,没忍住!”
如果他只说这一句的话,那么南倾辰便也不和他计较了,谁知他紧接着又爆出下一句话来。
“不过这也怪不得本王,谁让你如此甘甜又诱人!一举一动皆撩本王的心,咱们现在去马车上!”
“想得美!”南倾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望着眼前脸不红心不跳的满嘴孟浪之语的男人,南倾辰终于忍无可忍,使出杀手锏抬起脚来狠狠地朝下踹下去
疼的炎逸半晌才发出音来:“不去就算,至于如此野蛮吗?”
语气一如既往的霸道,带着浓浓的不悦和丝丝的认怂。
南子煜眼底噙着浓浓的笑意,不知为何,南倾辰下手越重他越开心。
“回答本王最后一个问题,本王便如你愿前去军营!”
“你且说来!”力是相互的,南倾辰微微蹙眉,她的脚底虽然没炎逸疼,却也是疼,所以没好气道。
“昨-晚-可-舒-服?”炎逸眉眼含笑地望着气鼓鼓的南倾辰,俯身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才一字一句轻声呢喃道。
南倾辰双手攥紧小拳,抬眸怒瞪着炎逸,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滚!”
炎逸爱极了南倾辰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却也是笑过之后赶紧闪人:“虽然你未回答本王的问题,但是本王也懒得和你计较,走了!”
南倾辰望着炎逸那得意的大刀阔斧背影,凤眸是眯了又眯,小嘴更是一张一合,无声谩骂:“不要脸!卑鄙!无耻!”
突然她头脑中出来一幕画面,她在潜风谷那四季如春,风景如画之地,悠闲地躺在贵妃榻上翘着二郎腿左手一串葡萄,右手一盘樱桃,吃的不亦仁乎,而炎逸则是一脸颓废又讨好地跪在潜风谷外:“辰儿,为夫错了,日后再也不气你了,你快出来吧!”
“辰儿,我们日后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说往东,为夫绝不往西,我都在外面跪了三天三夜了,膝盖都快跪没了,你快出来吧!”
“”
炎逸越说越痛,越痛越说,最后竟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嚎大哭起来,毫无往日硬朗形象想到此,南倾辰不禁笑出了鹅叫声
“你没事吧,晋王早走得不见人影了,你若是思春,便赶紧追上去,兴许还追的上!”直到即言佳重重的拍了一下她脑门,南倾辰思绪才回归现实。
南子煜早已无方才那副坦然之样,俊容上是浓浓的嫌弃之色,他可以对炎逸的死缠烂打视若无睹,甚至看得津津有味,但是看不得南倾辰如此主动!
“郡主你你别胡说,我我方才只是想到潜风谷才会如此神往!”南倾辰揉了揉微痛的额头,连连解释道。
不知为何竟有些心虚。
“既然如此神往,那我们便即刻启程!”南子煜脸上的嫌弃之色忽而散去,他拉起尚未反应过来的南倾辰大步向外走去。
南倾辰被南子煜拉的有些踉跄,来不及拒绝。
躲在暗处的暗卫见南子煜、南倾辰、即言佳三人帅气的翻身上了马,立马赶紧飞身离去。
阳光明媚,三位少年所骑骏马颜色恰是一黑一红一白,在通往潜风谷的林荫小道上形成一道绚丽的风景。
即言佳红衣翻飞,英姿飒爽,欣赏着周边的美景,心情真的瞬间就好了起来,她回眸望着俊美如画的南子煜朗声道:“子煜哥哥若是能日日这样陪着我便好了!”
南子煜是即言佳爱到骨子之人,她爱的只是他这个人,无关身份,所以她巴不得希望南子煜赶紧丢官罢职!
当然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她会尊重南子煜的一切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