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果然是三妹的声音,三妹,你怎可如此不知检点,如此不守妇道,竟然趁着宫宴机会做出如此下贱之事,当真让我们整个南家都跟着你蒙羞!真是丢人现眼,下作的厉害!”南倾菲听见南倾辰的那道惊呼声,更是确认此名男子乃即言尘,二人已行苟且之事。
“想必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毕竟晋王待晋王侧妃的好,今日一整日我们俱是看在眼里的!”李芷瑶抬眸看了一眼炎宥,抿了抿唇,缓缓道。
“许是晋王常年在军营练军,所以他的侧妃受不住那份寂寞,今日一见帅气俊朗的世子一时难耐也说不定呢,毕竟男的俊女的俏,干柴碰烈火”说此话的是礼部侍郎袁洪海的夫人贾氏,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想来此话是不符合她一个朝廷命妇身份的。
但是上了年纪的妇人大都嘴毒的很,此话一出她后悔却已是收不回。
“哪里来的恶毒妇人说话竟是如此下作?”一旁的炎依依阴沉着小脸,对贾氏怒声道。
炎依依虽然不待见南倾辰,但是她不允许有人诋毁她的皇兄!
“二皇兄侧妃都做出如此下作事来了,还不兴别人说两句啊,这叫人神共愤!”炎青青啧啧了两句,不以为然。
“啊!”
“啊!”
“啊!”
忽然传来阵阵尖叫,众人回眸只见炎青青、南倾菲和贾氏的脸上都已被暗器所伤,留下一道血印子。
众人哗然,三个中镖之人皆是方才出言诋毁南倾辰者,莫不是晋王来了?
众人纷纷向门外探去,同时心里又暗暗八卦,若是晋王看到床榻的一幕,不知还会不会如此维护他的宠妃。
由于方才飞镖飞出的速度飞快,所以在场大多数人都没注意到,但是又怎么逃过陈景豫、炎宥、炎厉等同样武功高强人的法眼,飞镖是从床榻的方向掷出
炎逸将怀中的面纱递给南倾辰,开口命令道:“戴上!”
南倾辰刚被他滋润完,此刻的她面如桃花,娇艳无比,炎逸可不想她被人瞧了去。
看见南倾辰乖巧的戴上面纱,炎逸才转身下床,伸手拿起散落在角落的外套举止十分优雅的慢条斯理穿上。
众人一时都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炎宥凤眸划过一抹幽光,随即便朗声道:“本王就说是误会一场,大家看吧,是如假包换的二弟!”
炎浚则是面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因为他不可能吃到南倾辰,所以他也不希望除了炎逸之外的男人可以吃到南倾辰。
当然最好连炎逸也吃不到!
这大抵就是人的自私心在作祟吧!
“所以看见是本王,有些人是不是很失望?”炎逸一双犀利的眸子冰冷的望了一眼炎宥,果然他这个大哥永远都是这般虚伪。
随后炎逸目光凌厉地扫了一圈众人,嘲讽道:“看来众人太想抓-奸,以至于连本王的外套都视而不见就在此满嘴污言秽语,实在污耳的很!”
“王爷,发生了何事?为何这么多人?妾身为何头这么晕?”南倾辰惺忪着双眼从床榻上下来,她疑惑不解的望向众人,随即脚步不稳的贴服在炎逸怀中。
炎逸很自然的托住南倾辰,轻抚她的额头,柔声道:“辰儿是被人下了“绝魅”,幸而本王发现的早,及时为你解了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啊?怎么会呢?皇宫内怎么会发生如此骇人之事?妾身想起来了,定是那名自称王爷派来的奴婢所赠糕点所致!真是太可怕了,幸而是王爷及时赶到救了妾身,不然妾身百死难赎其罪!”南倾辰说完就把头埋在炎逸怀中呜呜哭了起来,其实面纱之下的她嘴角是向上弯起的。
“好了,辰儿,你受了委屈,本王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炎逸安抚了一会南倾辰。
随后他转身面向众人,目光一一在众人面前扫过,缓缓道:“既然有人敢对本王的女人出手,那就劳烦各位回到大殿吧!我们现在开始调查真相!”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波澜不惊,甚至没有丝毫怒声,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之事,但是依旧让人胆战心惊。
尤其是炎青青、南倾菲、苏若芷闻此,几乎是两腿一软,脑袋发蒙。
见永成王炎厉满脸的阴寒之色,似有转身离去的趋势,炎逸勾了勾唇,沉声道:“皇兄莫不是急于想回你的永成王府一览风景?”
炎厉听着炎逸这声“皇兄”,极为的刺耳。
世人皆知他乃炎帝之子,可炎帝给了他一切皇子的尊荣,却唯独未承认他的身份。
他的名字未在炎国皇族族谱之上,他始终只是炎帝的义子。
“咔哧咔哧!”他紧紧握住拳头,那清脆分明的骨节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炎逸面色淡淡地看着炎厉,二人四目相对,擦出浓浓的火花。
围观的众人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的望着殿内对峙的二人,二人身上的凛冽气势颇有将殿内冰冻的感觉,尤其是南倾辰夹在二人中间,不由得打个哆嗦。
炎逸注意到,拢着南倾辰肩膀的手紧了紧。
“晋王此言差矣,永成王府的风景又怎及皇宫的风景好看?”炎厉冷哼一声,便一甩衣袖踏出明华殿。
他虽然和炎逸接触寥寥,却是痛恨他与生俱来的皇子身份还有炎帝对他的格外偏爱!
当然不止炎逸,炎宥、炎浚、炎沛都是他无比痛恨的!
显然易见,自古以来皇子之间又有几个和睦的,出生那日便已注定他们天生敌对的身份。
炎逸望着炎厉满是肃杀的背影,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随后他又面向剩余的众人,一字一句道:“大皇兄、三皇弟、南相、国舅请吧!”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今日未调查出真相之前谁若敢离去,别怪本王翻脸无情!”
“揪不出陷害南侧妃之人,绝不离去!”苏睿感受到炎逸身上的冷冽寒气打个冷颤,立马响应道。
当然他并非溜须拍马之人,而是花风宸临走之前托他照应南倾辰,抛开花风宸这层关系,单凭他和南倾辰的关系,他也会配合炎逸的一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