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绿竹对我好!知道我也是要面子的!”南倾辰从软塌上坐起来,看了一会绿竹便夸赞道。
“哼!主子爱听恭维的话我也会说!”红荷撅着小嘴,像一只失宠的小猫一样往南倾辰身上凑了凑,凑得南倾辰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南倾辰不着痕迹地从软塌上起身,轻咳一声:“还是别了,你还是实事求是吧,有绿竹一人恭维我就够了,省的我飘到天上不自知!”
“既然主子还是喜欢奴婢实事求是,那咱们今日再比试一番,让那个乐于恭维的人现在就开始想着恭维之词如何?”红荷知道南倾辰在和她开玩笑,更是没大没小起来。
“正合我意!”红荷的一番言语激起了南倾辰的胜负欲,她从容应战道,随后她望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绿竹,总感觉哪里乖乖的。
“绿竹,你还愣着做甚?还不快准备东西来?”红荷见绿竹呆愣在原地,不由得上前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南倾辰微蹙眉头,若说刚才她觉得绿竹奇怪,此刻便是觉得红荷有些恃宠而骄了,她故意敛收面容,沉声道:“泼脸游戏需要准备的东西不少,你和绿竹一起准备!”
“是!”红荷笑意盈盈挽上绿竹的胳膊一同离去。
望着二人相互扶持的背影,南倾辰若有所思,红荷今晚着实活泼的过分,而绿竹则是过于沉闷。
红荷兴奋是因为见到金宇的缘故,那么绿竹呢?莫不是她移情别恋也看上了金宇?所以心有感伤?
想到此,她不禁打个冷颤!
看来她要找个时间好好开导一下绿竹!
红荷抱着一堆衣物和两个茶杯,而绿竹则是怀抱着一大桶水,她看着桶中的清水无意识地嗅了嗅,嘴角荡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南倾辰望着红荷手中的那件她的天蓝色衣裳,凤眸是眯了又眯,咬着牙说道:“红荷,你会后悔的!”
“哈哈哈!姐姐,红荷看不起你,压根就没给自己准备换洗的衣裳!”一旁的南倾雪趁机挖苦了一下南倾辰。
所谓的泼脸游戏就是二人相互对视,谁眼睛先眨便是谁输,惩罚就是以水泼脸!
“开始!”南倾辰使劲紧闭了一下大眼睛,便大刀阔斧地撸开袖子做好泼水的准备,一眨不眨地看着一脸自信的红荷说道。
红荷惶惶不承让也一眨不眨地迎了战。
南倾雪在一旁一边悠闲地磕着毛嗑,一边也一眨不眨地盯着二人,生怕错过她们二人到底是谁先眨的眼。
绿竹则是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她的关注点好像并不在二人的比赛上。
“主子,对不住了!”红荷见南倾辰很隐秘地眨了一下眼睛,小脸立即堆起夸张的笑容,缓缓拿起茶杯。
“啪!”
言语谦恭,动作迟缓,但是下手却是一点都不留情。
一整杯水一滴没浪费,全部泼在南倾辰如玉的小脸上。
“主子,喝口茶,压压惊!”绿竹见此赶紧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新的茶叶水递给南倾辰,声音略带疾调。
“我还用喝茶水?”南倾辰吞咽下一口刚才泼她脸上的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是奴婢说错了话!”绿竹望着南倾辰那出水如芙蓉的绝美容貌,不由得吞咽下一口唾沫,连连道歉,然后抚着腹部,一脸难忍道,“主子和红荷继续,奴婢退下方便一下!”
“快去快回!”南倾辰急于翻盘,丝毫未注意到绿竹的怪异,连连摆手道,“再来!”
红荷当然乐意应战,要知道这可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百战百胜的一个游戏。
结果显而易见,南倾辰再次先眨了眼睛,紧接着又是一记无情的整杯水全部泼到她脸上。
南倾辰狠狠地洗了一把脸,就连小嘴都情不自禁再次吞咽下一口水,咬了咬嘴唇:“红荷”
“主子不带玩不起的大不了下一局,奴婢让您赢好了!”红荷见南倾辰一脸的面无表情开始有些害怕,毕竟南倾辰再不把她和绿竹当下人,但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
“我有玩不起吗?不许让,让的话那多没意思!再来!”南倾辰方才是被红荷拿水泼蒙了,她怎么会玩不起!
游戏的乐趣就在于认真,若是谦让的话,那还不如不玩。
“遵命!”红荷再次喜笑颜颜,应了战。
如厕的绿竹从茅房出来,便进了屋内,他望着床上昏睡的美人,心里突然生了邪恶的想法。
撩起裙摆……
双眼蓦然地看着洁白之间,然后看了看自己纤长的手指,唇角微勾……
毫不犹豫地往深处狠狠的赐了下去……
床上的美人因为疼痛,眉头紧蹙发出一声闷哼,却也是未醒来。
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方才看见浑身浸透的南倾辰,他就已经生了欲念,既然动不了南倾辰,那便先拿她身边的奴婢发一下吧!
缓缓抽出沾有濡湿温热的手指,他望了望窗外的夜色,幸亏夜色朦胧,无人发现他的破绽,也幸亏南苑的守卫寥寥无几,与铜墙铁壁的晋王府实在不能相比,不然他怎么敢易成绿竹的模样前来
他极为认真地擦拭掉方才嵌入两股间的血迹,这才幽幽往绿竹的口中塞入一颗药丸,做完这一切也不过须臾间,面上闪过一瞬得意,便雷霆之速闪身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