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一下鬼斧人是否出山?”炎逸未接过沈之秋的话语,而是另起话头道。
他黝黑的凤眸深不见底,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如若不是他大惊小怪,便是杀人无形的鬼斧人已然出山。
“王爷的意思是”沈之秋瞬间领悟其意,却是感觉亚历山大。
鬼斧人从不以真面示人,别称千面郎君,下的一手好毒无人敢近其身,若是被他盯上的人,皆是化为一滩血水,死无全尸。
世间唯有神医花弄可破解其毒!
可惜神医花弄杳无音信!
炎逸身体的微微不适真乃鬼斧人暗中所为吗?
既然是他所为,却又为何不直接毒死他?他百思不得其解。
沈之秋不解,陈国世子府的陈景豫却是懂了!
书案上是尚未阖住的花氏古籍,他的一双蓝色晶眸透着少见的杀意。
怪不得炎逸身中鬼斧人暗下的慢性毒性却是迟迟未发作,原来竟是因为南倾辰的原因。
有了南倾辰这个移动的人形解药,怕是日后慢性毒药再也奈何不了炎逸半分。
花影宁愿自己死也要护住南倾辰,却是没想到她没有护住南倾辰,却是护住了她日后的夫君。
上天恩赐的东西谁又能说得准?
比如他天生异眸,看尽天下人却是唯独看不到南倾辰,可谓相生相克!
亦如他父王拥有隔空取命之能,花影就拥有起死回生之能,一个杀一个救,最后弄得两败俱伤,一个成为活死人,另一个则是隐姓埋名,忍辱负重,苟延残喘,为了自己的孩子甘愿赴死!
可惜她没有料到,花氏后人又岂是平庸之辈,哪怕她刻意对南倾辰下了药,让她容貌尽毁,却是忽视了花氏后人如杂草一般旺盛的生命力,她终会破茧成蝶,一飞冲天,走到哪都是最耀眼的一颗遗珠!
清平王府怡韵苑内。
清平王炎宥一瞬不瞬地审视着李芷瑶,凤眸中带着浓浓的桃花之色。
“王爷,妾身脸上是”李芷瑶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满脸羞红,话还未说完,声音就含含糊糊不清,“呜!王爷”
她的娇唇被炎宥的薄唇堵上
亲吻了好一番,炎宥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他今日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说不上的温柔,说出的话也是平日见不着的露骨:“瑶儿真是越来越美本王甚是喜欢今日我们尝试一番新的姿态可好?”
李芷瑶觉得今日的炎宥甚是奇怪,虽然因为鬼斧人的药,她已被炎宥连宠数日,但今日他的热情却是前所未见!
但她来不及思考这些,她已被方才那个缠绵的吻弄得身子异常的酥软,明明很是迫不及待,却又带着女子的通病,欲语还休:“王爷青天白日怎可”
她的声音娇媚婉转,听在炎宥的耳朵里如天籁之音,他一把横抱起李芷瑶,当即就着桌子活动起来
李芷瑶的理智彻底淹没在炎宥的此起彼伏中
“王爷,您就是妾身的天,妾身敬您,爱您!”李芷瑶心满意足地躺在炎宥宽敞的胸膛上,她悄悄抬眸痴迷地审视着他那完美的侧颜,心中更是泛起涟漪,情不自禁说出女子鲜少所说之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