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我没做过的原因!”南倾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替自己争辩了几句,“但是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吧?”
她认识炎逸虽然已有八个月时间,但是他们二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却是少之又少。
开始是仇人见仇人的两眼分外见红,再就是炎逸外出行军打仗几乎三个月时间。
加之他并非安逸享乐之人,很多时候他都是亲力亲为,所以,她哪有时间服侍他穿衣服或者是脱衣服。
能快准狠的脱下来已是她心灵手巧。
“可取之处就是速度很快!哈哈哈!”炎逸的嘲讽笑意丝毫不掩饰,俊脸邪魅异常。
南倾辰无奈,狠狠地在他胳膊内侧拧了一圈,忿忿不甘道:“就知道嘲笑我!熟能生巧,日后我多练练不就好了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的每一日你都必须履行你的职责!”炎逸眼中带笑,心满意足道。
做得好与不好,他不在乎,关键是南倾辰愿意为他去做!
她的态度很重要!
南倾辰无可反驳,身为他的女人,她确实是有这个义务的。
她扭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看这个让她无比喷血的身材。
但是眼睛看不到,偏偏脑袋里都是他的裸体,高大、修长、结实、身躯凛凛、每一根汗毛都散发着浓浓的男人阳刚气息。
光是在头脑里想想就让她不禁满脸通红,口干舌燥。
若是一直注视着,她怕她会先按捺不住。
她虽然没见过别的男人的身体,但是她觉得炎逸的身材应该是男人中最完美无瑕的了吧,她实在想象不出若是有更完美的那该是什么样子!
突然,她突兀的想到了那个突兀,不禁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真是个妖孽!
“辰儿,你可真是有意思!”只着一条亵裤的炎逸俯身凑在南倾辰面前,修长的手指板正她的红的几乎可以滴血的小脸,低沉道。
南倾辰抬眸正好撞进他波光潋滟还噙着一抹玩味的眸子里,不禁脸更红,心“砰砰”的跳个不停,有些结巴道:“怎么有意思?”
“现成的本王活脱脱立在你面前不看,偏偏要靠臆想!你说是不是有意思?”
“我哪有?”南倾辰被他说中心事,她想找个地洞一头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炎逸听了微微蹙眉,薄唇附向南倾辰耳畔,低沉的嗓音如呢喃一般:“你有,在床上的时候你明明是很奔。放的,本王很喜欢!但是前言却是很娇羞”
“那你不喜欢吗?”南倾辰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腹部,嘟着嘴低声道,面上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眸中清澈无比带着真诚之意。
炎逸垂眸盯着南倾辰,只见她雪白的小脸被臆想染成殷红,一双明媚大眼,似喜似嗔,他又怎么会不喜欢?
他有些心神荡漾,傻呵呵笑了一会儿便突兀的转了话题:“继续!”
“继续什么?”南倾辰不解,她看向炎逸,只见他幽深的俊目光波暗转。
这种眼神她很熟悉,不是好事!
果然,炎逸完美的唇角邪魅勾起,连声音都带着邪魅:“你方才的职责还未履行完!”
他拉过她方才戳他的小手放在亵裤的带子上。
“这个不是我的职责,它需要你自己脱!”南倾辰吓得连忙缩回小手,直言拒绝道。
“它也是衣裳,怎么不是你的职责?只有你才可以脱!”炎逸再次抓住她的手,这次绝对不会松开。
“那王爷的意思是不是它日后所覆盖的东西也只属于我一人?”南倾辰抿了抿嘴,小脸发烫的很。
她发誓这绝对是她此生说过的最羞涩之话。
不亚于求欢!
她把头深深地埋进胸前,不敢再看炎逸。
“它很早就独属你一人了!”炎逸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了上来,一脸认真的说道。
“真的?”南倾辰的身子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
其实她内心深处是相信炎逸的!
“弱水三千本王只取你这一瓢!”炎逸深深地看着南倾辰,再次无比坚定地回答了她。
炎逸并非花心之人,但也绝非主动为一人废后院之人,他之所以这般说,是因为他再次的身体本能反应,既然他的身和心都只认南倾辰,那他日后便为她守身如玉!
就好像,有人觊觎南倾辰,他会嫉妒的发疯发狂,想要杀人,同样,若是他再次宠幸其她女人,南倾辰也会不开心吧!
南倾辰动容的看着他,流光的水眸仿佛下起了流星,心里翻起滚滚热浪,这才是她从炎逸口中听到的最动听最感人之话。
她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是堵到喉咙处堪堪发不出,不过不要紧,说不出,她就用实际行动来表达。
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笑的眉眼弯弯,高兴的一跃跳到了炎逸身上,环住他的脖子,直接贴上了他的唇。
她要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他,她是有多么喜欢他方才说的那句话。
她的吻来的异常猛烈。
炎逸目中绽开一种惊喜的光彩,他抱紧南倾辰,深深地回应她,不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也用实际行动回应她。
她给出的反应,他也是喜欢!
“停一会儿!”南倾辰别过脸来,大口呼吸着,她的脸比方才还要红。
“你可真是笨的出奇,连个简单的接吻都学不会!”炎逸好笑地看着她,不明白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是学不会持久接吻。
“哼!哪像你经验老道!”南倾辰脸颊憋的发烫涨红。
“那是自然!”炎逸回答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眉尖突突跳了几下,赶紧转移话题,“还能不能履行职责?”
“我自己的职责当然不能假手于他人!下水履行!”南倾辰豪爽地回道。
有了水的这一层天然保障,总能遮挡一下这满殿的春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