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和南倾辰闹腾一番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南倾辰闭着眼睛咧了咧嘴,不用他说,她都知道他有多厉害,但是此刻她无心探讨这个不争的事实。
她只是想说:“不累的话,帮我倒杯水,我嗓子疼!”
炎逸本能的想开口唤孟赵前来倒水,可是一想到这一屋的靡靡浓香,绝不能让别的男人嗅到,便闭紧了嘴巴。
他望着一脸倦意的南倾辰勾了勾唇,便起身下了床榻,倒了一杯温茶水,走到床榻,送到她嘴边。
南倾辰却是一动不动,好像又睡着了。
炎逸看了看南倾辰,又望了望水杯,唇角一扬,自己饮了那杯茶水。
然后他跳上床榻,低下头,将口中温热的水尽数送入南倾辰手中。
南倾辰正睡得朦胧,蓦的被迫饮下那夹杂着丝丝男人特有气息的浓郁茶香水,非常不悦,她这一气倒是来了精神,凤眸微转,问道:“还有么?”
炎逸闻此狭长的深眸立刻涌上笑意,当即就跳下床,再次去倒水。
南倾辰望着他嘚瑟的背影紧紧眯了眯凤眸,一口白牙咬的那是“吱吱”响。
他若是这次再敢这样“喂”她水,她立刻就踏着微微泛白的鱼肚天,头也不回的回仙铭轩。
炎逸刚想再次把茶水送进口中,却是感觉背有芒刺,机智如他,赶紧不动声色地回眸望了一眼南倾辰,果然她在瞪着他。
他已经得了便宜,自然不敢真把她激怒了。
他的身子也不动声色地伴随着回眸的脑袋移了过去,大跨步走到床榻,展开胳膊,把水杯递给南倾辰。
虽然他做不出毕恭毕敬的样子,但也是带着浓浓的讨好之意。
南倾辰抬眸望了一眼他,便毕恭毕敬地双手捧过水杯来,咕嘟咕嘟灌入口中,然后她猛地一把压倒炎逸,双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压上了那噙着笑意的薄唇
看着炎逸手到擒来的一个动作,到了她这却是如此难,她把握不好量,刚张口嘴,茶水就尽数流了出来,幸亏炎逸及时含住她的嘴,才尽数将她口中的茶水吞入口中。
这下弄得她倒有些难为情了
她本想小鸡肚肠、不动声色的报复回来,谁知他不但早就看穿了她,竟还默默配合了她。
“还够了吗?”炎逸勾了勾唇,低笑两声,“不够,我们继续!”
语罢搭在南倾辰腰上的手收了收力。
南倾辰顿时感觉身子腾了空,待反应过来,她已被炎逸压在了身下。
她脸上染上一层红晕,既有红又有白,如她的心,又羞又忿,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急的眼睛都红了起来,声音也是急调:“炎逸,你再闹,我真生气了!”
此时她的腿松软无力,腰部微微胀痛,再折腾一次,估计她今日一整天都下不来床。
她还得去仙铭轩看看呢!
昨日来的急,加之后来和炎逸互敞心扉,她再次把南倾雪一人扔在了仙铭轩,虽说有下人陪着,但到底干的不是人事。
“那就先放过你,晚上再来!”炎逸轻啄了南倾辰一口,抽身离去。
饭要一口一口吃,惹怒了这个姑奶奶再断了他的粮票,他可没地哭去。
他望了望窗外,便长身立起,穿上了金丝勾边广袖黑衣官袍。
穿着正式严肃的官袍再搭上他那冷峻无比的脸,那简直不要太矜贵,如此矜贵之人定不能行那牲畜之事,南倾辰瞬间有了安全感。
但是什么叫晚上再来?
两三日闹腾一次那叫身心愉悦,但他却是一日闹腾数次那叫身心俱损。
她无福消受!
“你受了累,好好休息,本王不打扰你了!”炎逸拉过被衾盖住南倾辰那曼妙的身子轻轻说道。
“嗯!”南倾辰难得乖巧地点了点头。
炎逸凤眸闪过一瞬柔光,随后便蓦然离去。
“王爷!”门外的孟赵见炎逸出来立刻俯首请安道。
“盯紧紫衣殿和南侧妃身边的每一个人,切莫打草惊蛇!”炎逸此时的眸子已是寒光一片,随后他顿了顿,低沉道,“许是本王多想了!”
ps:各位宝宝们,我尽力了,删删减减可能有的句子不通顺,脑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