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死都不会告诉南子煜,方才就在他即将进入南倾辰身体的一瞬间,被她一脚踹了出来!
他自是再也不敢对她用强,只能带着无处发泄的精力前来剿匪!
南子煜唇角微咧,浅笑了起来,知道晋王这又是在南倾辰那吃了闭门羹。
当然若他知晓炎逸吃的是何种闭门羹,他也就笑不出来了。
炎逸望着南子煜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由得更是心烦气躁。
他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南副统领还有心情笑,有那功夫不如想想你和郡主的婚事!父皇可是有心把你留给炎青青的!”
见南子煜霎时收住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阴沉之色,他的心情才稍好了一些。
他轻咳一声,继续扎心道:“本王和倾辰再如何,她始终都是本王的侧妃,本王的女人!而你和郡主呢,无名无分!郡主这要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儿,发现是要被沉塘浸猪笼的!”
即言尘不满地瞅了一眼炎逸,却也是未和他作口舌之争,他一屁股坐在洞内石墩上,翘起了二郎腿,然后一瞬不瞬地盯着南子煜。
他迫切地想一观南子煜的态度。
只见南子煜张了张嘴,一副难以启齿之态,最后还是委婉说了出来:“晋王,莫要胡说,我和郡主清清白白,从未逾矩!”
这下,不止即言尘震惊,就连炎逸都微微惊讶。
空气一片寂静,三人一时无言,夜风吹过,略显尴尬。
最后还是炎逸率先打破沉寂,他幽幽开口:“看在你是倾辰二哥的份上,本王已说服父皇,将会在世子大婚之时,将你和郡主的婚事也一并定下!”
完后,他就好整以暇地审视着南子煜。
果然南子煜此刻俊脸上的表情甚是丰富多彩,虽然他并未向他致谢,但是他却是很满意。
“如此我便代言佳谢过晋王了,至少言佳是称心的!”即言尘从来都是坦坦荡荡之人,他起身耿直道。
他知晓炎逸说服炎帝成全南子煜和即言佳的婚事,定是费了不少口舌。
这于他而言确实又是一份恩情!
“本王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倾辰!”炎逸不屑地回了一句,不知为何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有一些心虚,但他还是坚持地说了出来。
他做一切事情自有自己的理由,不会为了任何人而轻易改变!
但是,即便当初他没有和炎帝商定好此事,换作现在,南倾辰若是主动所提,他也会遂了她的心愿的。
他现在真的可以为了南倾辰而放弃所有原则!
他相信总有一日,南倾辰会看到他对她的爱!
“晋王这幡然醒悟的深情表演的时间可真是着实不短了!”南子煜从方才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恰好对上炎逸那张面无表情却是俊美异常的脸庞,他没好气的挖苦了一句。
既是挖苦又是他真心想说!
“南子煜你应该庆幸你为倾辰的二哥,不然以你数次对本王的顶撞,本王早就把你杀了!”炎逸收起箭驽,负手而立。
他身形欣长,裙角翻飞,俊脸罩霜,带着一贯强大摄人的气场颇有俯视天下之势。
炎逸所说并不假,若此时此刻南子煜不是南倾辰的二哥,他真的会一掌拍死他或者如暗杀南子浩那般杀死他!
但他现在也就只是想想!
面对气势逼人的炎逸,南子煜丝毫不受影响,他平目正视炎逸:“你也该庆幸,你乃辰儿所爱之人,不然我早就带她隐匿于天涯海角,让你再也寻不到她!”
南子煜并未说大话,他从来都是把南倾辰看得最重要,只是他一直都很尊重她的意愿!
谁知炎逸听后不怒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爽朗中带着狂妄得意。
“本王就说本王绝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就连南副统领都看出倾辰对本王的心意了!”
炎逸再次变得神采奕奕,方才南倾辰一脚把他踹出来的奇耻大辱,他竟一点都不生气了。
即言尘没眼看,径直起身出了山洞。
“所以呢?”南子煜望着即言尘洒脱的背影微怔,随后他再次正向炎逸,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
“所以回府之后,本王就立刻还倾辰清白,有罚当罚,有罪当罪!届时风风光光把她迎接回府!到时候谁都别想再欺负她!”炎逸语气凛然,神色坚定,这是他的肺腑之言。
从知道真相的那刻,他就一心想弥补南倾辰,挽回她,所以他思虑的并不是怎么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