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脾性不同、喜好不同,却非要生生绑在一起,注定是对双方的折磨!”南子煜望着炎逸的热情和南倾辰的冷淡,若有所思道。
他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他是不愿意南倾辰再继续和炎逸在一起,但他却不会强迫她,她自己的感情自由她自己做主!
“一条鱼而已,未免小题大做!既然觉得腥那便不吃,我也觉得腥,还需挑刺,真是麻烦的很!”炎逸招手让人端走了那盘鱼。
即言佳恰举起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尼玛你俩不吃鱼,就把鱼撤了?!
要脸不?!
“子煜哥哥”她望着那盘被撤下的鱼,眼珠子都快瞪了下来。
她可是最爱吃鱼的啊!
南子煜嘴角抽动,当即放下筷子,拉起即言佳的手径直离去:“走,带你开小灶去!”
“嗯嗯!”即言佳望着无比宠溺她的南子煜,立即点头如捣蒜,起身时刻还不忘和众人挥手告别,“二爷、哥、倾辰,我们先走了!”
一直认真吃饭的即言尘此时才抬眸,他望着离去的金童玉女,怎么看都是很顺眼,再望向身旁紧密贴身而坐的二人,怎么看都不是很顺眼,沉默了一会儿,也帅气起身,朗声道:“我也去开小灶喽!”
南倾辰眉间抖了抖,她望着空空的座位,讽刺道:“你可真有本事,一来就让所有人都没了食欲!”
“那岂不正好?没人打扰,你我二人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吃个饭!”语罢,炎逸便拿起筷子专心用起膳。
“不好意思,我吃饱了,你自己慢用!”南倾辰刚起身,就被炎逸拉住了。
他左手拉着她的右手,他的右手却是一直未停下来,依旧在不紧不慢地吃饭。
“坐下陪我用膳!”炎逸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也是很轻柔。
但是南倾辰就是能听出霸道强势命令语气来!
她反感至极!
本能的想开口拒绝,但炎逸接下来的一句话便打消了她这个念头。
“你可以开口大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来,到时候我打个圆场,别人便会以为是我们夫妻二人拌个嘴而已!越多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便越喜闻乐见!好了,你开口骂吧!”
南倾辰环顾四周,恰是饭点,吃饭的人确实很多,她深吸一口气,依旧张开了小嘴,却不是骂而是对着那大粗糙手用力地咬了下去。
直到感觉牙齿穿透皮肉,满嘴血腥味,她才不由得抬眸望向正在被咬却无任何反应的男人。
她嫌恶地抹了抹嘴上的血迹,带着戏谑报复的心情,将血涂抹到他身上豪华墨袍之上。
然后便坦然地坐在椅子之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炎逸完美的侧颜,等待他的暴怒。
谁知炎逸不但未动怒,竟还递给她一杯茶水:“漱口!”
南倾辰怔怔地接过他手中的茶杯,真的漱了漱口。
望着炎逸手上深深的月牙血印,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就好像是钻入一只蚂蚁,又痛又麻。
南倾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坐-下-陪-我-用-膳!”炎逸终于放下筷子,看着南倾辰那双勾人魂魄的琉璃大眼,一字一句道。
他从开始就说了自己的意图!
南倾辰偏过头去,不愿再看他那张此时温柔无比的俊脸,她快速往嘴里塞了一个麻团,鼓囊着嘴小声说道:“果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炎逸耳力极好,自是听得清,他笑了笑,并未再说什么。
南倾辰不愿再同炎逸说话,所以她囫囵吞着东西,一直占着嘴巴!
炎逸见此好笑不已,却也是未再主动搭话。
他觉得就这样和南倾辰静静的独处,一句话不说,也是十分有趣的。
一顿饭在一片宁和的氛围中安静结束,南倾辰望着满桌空空如也的盘子,一时恍惚,两个人居然干了四个人的饭!
关键这里面一大半功劳还都是她的。
“好了,膳既已用完,你随意!”炎逸望着一桌子的残羹和南倾辰那略微发胀的腹部,不禁勾了勾唇,很满意,他大方地说道。
幽幽桃花眼中泛着老狐狸般的狡黠。
南倾辰见炎逸如此反常的动作,有些难以置信,毕竟他最近对她一直都是死缠烂打,绝不会放过任何和她相处的机会。
他不是无下限的吗?何曾这般信守承诺了?
但她无暇思考,赶紧如躲瘟疫一般一溜烟跑到了外面。
炎逸望着她滑稽搞笑的背影,唇角的弧度不禁更大
南倾辰一个人悠闲地走在湖边小路上,她方才为了不和炎逸说话,不知不觉吃了平时两三倍的饭,所以她现在急需溜溜食。
方才炎逸故意吃的很慢,一顿饭居然吃了两个时辰,不过正好,躲过了炎炎烈日的骄阳,加之湖边绿树成荫,倒是有种清风气爽的感觉。
南倾辰绕着湖边走了两圈之后,她饱满的小脸泛起了一抹殷红的红晕,如涂抹了上好的胭脂一般,娇艳迷人。
她长吁一口气,感觉胃里舒服很多,继续闷头走着,冷不防就撞到一个坚硬冷冽的东西上,撞得她头脑发昏。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眸,眼前映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这形状仿佛是一个人,还有种她异常熟悉的味道,定睛一看,果然是她厌恶的那个人。
“真巧!你也在这里!”炎逸脸上挂着她不常见的圆滑浅笑。
“哼!”南倾辰从胸腔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响音,“你居然跟踪我?”
怪不得他方才如此大方竟让她随意离去!
原来是在此等着她呢!
真是死缠烂打,脸皮厚的世间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