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言尘不争也不抢,环抱起双手,好笑地看着南倾辰。
可是看着南倾辰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有些馋,便笑眯眯地改了口,道出了实话:“得一心人是我的梦想!可是我的婚事容不得我自己做主!”
他乃镇北侯独子!
终究是要步他父王的后尘,为了所谓的大局而接受炎帝的指婚!
迎娶自己不爱的女人!
他父王不爱她母妃,却依旧是相敬如宾过了数年!
于他母妃而言即是一件幸事,又是一件悲事!
“原来尊贵如你,也是这般的可怜!”语罢,南倾辰便又把托盘和桃花酿悉数推到了二人中间。
看着即言尘的眼神似乎有些黯淡,那是南倾辰在他眼中从未见过的颜色。
她感同身受,拿起一串羊肉串送到他嘴边:“吃个串串弥补一下!”
见即言尘就着她的手啃完了那串羊肉串,便又递给他一杯酒:“再漱漱口更爽!”
即言尘如她所愿,俯身饮下那杯酒,眼神的黯淡果然消失不见,再次变得明亮摄人。
“不知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言尘哥哥的眼?”南倾辰往肚中灌了一杯桃花酿,继续没头没脑的问道。
“这个我没想过,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感觉对了便会入眼!”即言尘望向南倾辰的黑翟眸泛起亮晶晶的光彩,如夏日的阳光般耀眼。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冲动!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双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晃动着酒杯,唇角弯弯:“你还爱他吧?”
南倾辰怔了一下,随后又仰头饮下一杯酒。
她原本是绝不会动摇的,可是在听到炎逸说爱她,而且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之时,她承认她动摇了!
尽管觉得无比讽刺、可笑,甚至是恶心,但是她的心就是不受控制的再次动摇了!
他为何那么可笑?!
而她为何那么贱?!
是谁说的桃花酿不辣的?
分明是辣的很!
把她的眼泪都辣了出来!
她要找老板退银子去!
她踉跄起身,朝酒馆里面走去。
即言尘看着她堪堪欲倒的样子,及时勾回她,有些不解:“你要去做什么?”
“老板他骗人!桃花酿很辣,我要找他退银子!”南倾辰头重脚轻,一头栽在即言尘怀中,眼尾泛红道。
女子的特有体香,瞬时让即言尘整个人都很不自在。
但是他却是没推开她,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挨上南倾辰的额头,轻柔道:“倾辰,你喝醉了!”
“我没有喝醉!我还要喝,你陪我一起喝!”南倾辰在他胸口无意识的蹭了蹭。
这让即言尘更加的不自在。
他无奈地扶南倾辰坐下来。
谁知下一刻,南倾辰就撅着娇艳的小嘴,一副委屈巴巴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即言尘的的眉尖抽了抽,有些尴尬:“倾辰,你不要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言尘哥哥是除了二哥对我最好的人,才不会欺负我!”南倾辰抬起头来,泛着泪光的双眼,完美的嘴角艰难挤出一抹浅笑。
“那若是言尘哥哥先遇见的你,你会不会和言尘哥哥在一起?”即言尘也不知为何会问出这种毫无厘头的话来。
“那样我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南倾辰幽幽道。
“不!言尘哥哥是和二哥一样的好男人,我若是先遇见你,那就实现了我的愿望,和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我和我娘的命一样的不好,都是别人的妾侍,上不了台面的妾侍!可是我又很迂腐,心一旦交出去,便不会收回了!不像有些人,今天爱一个人,明天爱一个人,你说他可笑,恶心人吗?他说爱我,却不信任我,要杖毙我的两个婢女,还卸我的胳膊!这是爱吗?他说他不爱他的嫣儿,却始终一味的维护她,无底线宠着她,给她至高无上的荣耀,他还让她怀了他的孩子呜呜呜!他们二人有了孩子,他真恶心!我一定会忘掉他!将他从我心里彻底剔除!呜呜呜!”越说越难受,南倾辰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她是第一次因为此事在人前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