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倾辰望着向她呼来的大手,倔强地仰脸迎了上去:“王爷,您就如此不相信妾身吗?妾身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紫嫣然跌入寒潭,确实乃妾身所为!但是这次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切,却是把脏水泼到妾身身上,妾身不认!”
炎逸望着南倾辰那明明害怕的微微发抖的小脸,却还是强装一副无所畏惧之样,心下更是厌烦无比。
尽管如此,他的手还是偏转了方向,手掌擦过她的脸颊落在旁边的案几上,案几霎时四分五裂。
屋内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只有紫嫣然一声一声痛苦呻吟。
南倾辰怔怔地望着那破碎的木渣,刚才这一掌如若打在她脸上,估计她的半边脸都没了吧!
炎逸果然对她再次下了杀机!
她的一颗心无止境的跌入深渊。
“清风轩下人监管不力,杖责五十,生死不论!”炎逸望着倔强无比的南倾辰,心中怒气难消。
红荷、绿竹二人立即分别被直接按倒在地,连板凳都省了。
“啊!”
“啊!”
二人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声音。
却是还有比这凄惨声音更让南倾辰痛不欲生的话语传来:“奴婢死不足惜,主子是冤枉的,求王爷明察秋毫,还主子清白!”
“不要!”南倾辰声嘶力竭怒吼。
五十大板,是活活要她们二人的命啊!
“炎逸,我没有推紫嫣然!为什么你不信?为什么你从来都是这么武断专横?为什么?”南倾辰几近是吼着说出,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倾泻而下。
炎逸转过身看着一脸痛苦的紫嫣然,并未回她话。
南倾辰使劲瞪着炎逸,凤眸中尽是失望,终于从袖口中掏出了那颗备用黑药丸,放到嘴边:“炎逸,既然你们把这罪行强加于我身上,我认下便是,紫嫣然乃我一人所害!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现在就为她偿命,只求你放过我身边的两名奴婢!”
南倾辰的心抽痛了一下,终于到了这一刻。
只是若她救不下红荷、绿竹二人,她一个人独活又有什么意义。
“没有本王的允许,你敢死?”炎逸猛然转身,剑眉拧到一起,他紧咬后牙槽,才隐忍住没再拍她一掌的暴虐情绪,“你若死,她们二人必为你陪葬!”
南倾辰微怔,面露绝望,就在她愣神这一瞬间,炎逸已快如闪电抢夺下她手中的黑药丸!
南倾辰绝望无比。
原来她在他面前弱小到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
炎逸怒极,他一把拎起她来到屋外,外面的一片惨象映入他们二人眼里。
看着被打的半死的二人,南倾辰心痛到无以复加。
她张了张嘴,却是喊不出一个字来。
“南倾辰,这就是你嘴硬,欺骗本王的下场!”炎逸字字诛心,南倾辰绝望心痛至极。
“噗!”绿竹重重吐了一口血,率先晕了过去。
行刑人愣了一下神,炎逸并未叫停,他们只能继续打着。
南倾辰面色一片惨白,猩红着双眼,声音沙哑:“她们若是被你生生打死,我绝不独活!”
她的手探向了墨发上的紫竹发钗。
可是还未触碰到发钗,就被炎逸探索到她的行动。
他目露凶光,抬手覆上她那瘦削的肩头,暗自发力,卸掉了她想自杀的右胳膊。
南倾辰痛的闷哼一声,额头上顿时噙满豆大的汗珠。
可是她却是倔强的没哭出声来。
炎逸未注意到,他的怒早已从南倾辰以死相逼那刻改变了方向。
南倾辰带着自虐的心情,好像自己多痛苦一分就能减轻红荷、绿竹二人的疼痛一般。
又或者是想看看,炎逸到底是对她有多狠心。
她倔强地又抬起了左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