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倾辰嘲讽地勾了勾唇角,既然不是锦夫人,那便就是她了!
她再不屑却也是赶紧第一时刻向现实低了头,跪倒在地:“妾身不知!”
“南侧妃,你怎么会不知呢?此物是在距离清风轩最近的地方所发现,而且你的动机最大啊!”炎依依望着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南倾辰,当即替紫嫣然义愤填膺道。
“公主,不知我有何动机?”南倾辰十分不解地抬眸望向高高在上的炎依依。
“谁不知你承宠次数最频繁,却是肚子不争气,所以你嫉妒皇嫂,使用下三滥的手段谋害皇嫂腹中的胎儿!”炎依依说出了人人肉眼可见的事实。
炎逸本想喝退炎依依,但是见南倾辰丝毫未有向他求助的意思,便隐忍了下去。
既然她不领情,他又何必自作多情!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静静地看着她们闹作一团。
什么巫蛊之术,全是无稽之谈!
炎帝忌讳,他虽厌恶至极却并不忌讳!
若是巫蛊之术能无形杀死人,那还要行军打仗做甚?
全部卸甲洗手专做小人就好了!
但是此风气却不能助长,他方才在来的路上就已让沈之秋去调查了。
谁让他眼尖先发现的此污秽肮脏之物呢。
本想暗中调查此事,谁成想炎依依竟唤来了紫嫣然。
“公主,此物是在距离清风轩最近的地方发现,意图这么明显,您都想到了,那不正说明是有心人的有意陷害吗?还有,既然妾身承宠次数最多,那为何还要干冒风险行此危险之事呢?妾身只需静待些许时日,也会怀上子嗣的!何必行此龌龊卑鄙手段?!公主,捉贼抓赃,还请您莫要诬陷妾身!”南倾辰当即反驳掉炎依依的想当然。
南倾辰凤眸转动,不是她那就是锦夫人。
总不能是紫嫣然不顾自己腹中胎儿的安全,只为陷害她吧?
“南侧妃,是不是诬陷你,你自己心知肚明!”炎依依无言反驳,愤愤了一句。
“公主强词夺理,妾身无言以对!”南倾辰看着不讲理的炎依依,更是对一言不吭的炎逸心生怨恨。
果真是耳濡目染,嘴下是一点亏都不吃!
紫嫣然看了一眼一旁一言不发的炎逸,她眸光暗了暗:“好了,不要吵了!南侧妃、锦夫人你们二人先起来吧,不一定就是你们,逸哥哥也只是问一问!”
“逸哥哥,麻烦您把这个人形玩偶烧了,此事就此作罢吧!”
“那怎么可以?如此歹心之人怎可放过?嫣儿放心,此事本王已派人去调查,定会将那人大卸八块,还你一个公道!”炎逸眼神冷冽,神情里透出几分厌倦,冷声道。
后院之争向来是他最厌恶的,但自从南倾辰入府后,王府后院仿佛就再未平静过。
究竟是哪错了?
日后,后院之事,他再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凡惹事人,他一定会严惩!
“逸哥哥,不要打打杀杀,权当为我们的孩子积福吧!”紫嫣然紧握住炎逸的手,有些害怕道。
“那就留全尸!”炎逸望着谨小慎微的紫嫣然,一时无奈,却也是改了口,“走吧!”
完后,他望向站立于对面的南倾辰,见她的眼光似乎正在紧紧盯着紫嫣然的肚子,他提醒了一句。
“南倾辰,管好自己,莫要行不轨之事!”
他不想关于紫嫣然怀孕一事,她竟还不能消化!
但是不管她能不能消化,她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妾身不知王爷此话是何意?妾身从来都是安分守己的!”南倾辰不可置信地抬眸望向炎逸。
莫不是他已认定此巫蛊之术乃是她所为?
一颗心霎时坠入寒潭,冰寒无比!
“那便好!”语罢,炎逸昂扬着身姿率先离去。
其实,炎逸误会了南倾辰。
南倾辰的眼神望向的是炎逸和紫嫣然紧紧相握,搭在她腹部的两只手。
炎逸前脚刚踏出清风轩,就听到一声尖锐凄惨的声音。
他赶紧回眸,看到紫嫣然一脸痛苦的跌坐在地,而南倾辰那扬在空中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在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