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如告诉我什么可以奉告?我还有问下去的必要吗?”苏睿抚了抚微微褶皱的两道浓眉。
“那你接着再问我试试?”
“多久?”好在苏睿记忆力不错,还记得方才问题顺序。
“这个可奉告,半年吧!”
“为何要看我?”苏睿受伤的心稍稍被熨帖。
“这个也可奉告,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谁知道我回来后,你是否还记得我?身边又是否添得新欢?”
“除非世间有第二个你!”苏睿眉眼弯弯,再次把花风宸揽入怀中,细长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发丝。
“我是何样?”
“男生女相、绝美才子、风趣幽默、不矫情、不造作、相同的认知太多了!最重要的是你是独一无二的!只这一点就够了!”全身都是优点,苏睿几乎要再次按捺不住。
“待我归来,若你还是此番心意,我便将你我之事告诉先生!”
“可有危险?”不知为何,苏睿左眼跳动几下,他突然有些心慌。
“我比你能打!百毒不侵且不为女色所动,如何会有危险?”
“但是你嘴碎!”苏睿手下提前摸索好一个枕头。
果然,花风宸暴拳出击,妥妥的打在了硬邦邦的枕头上。
没打着的那个人心有不甘,再次秀拳抡了过去,一个打,一个躲,打着打着,不知为何就变了味,再次啃到了一起
三日后,南倾辰再次回到晋王府。
清风轩内,南倾辰一脸笑眯眯地盯着一直忙碌的红荷。
直到盯得红荷全身泛起鸡皮疙瘩,她才忍不住问出:“主子,奴婢是有什么问题吗?”
“红荷哪哪都好,怎么会有问题呢,如果有人觉得红荷有问题,那一定是那个人的眼睛有问题!”南倾辰巴结奉承道。
“主子,您有话就直接吩咐!奴婢必定上刀山下火海也为您办成!”红荷咧了咧嘴,她好不好,她有自知之明。
长相一般,身份低贱不说,还是个直性子,不会左右逢源!
但好在南倾辰是真的很喜欢她的性子,所以她也无需改变!
南倾辰手托着下巴,意味深长道:“我见金侍卫好像挺喜欢你的,不如委屈你施展一下美人计?如何?”
“哪有?奴婢都不怎么搭理他!”红荷有些支支吾吾,面上染上一层绯红,“不知主子是想要金宇帮您做什么?奴婢一定做!”
南倾辰朝大门的方向望了一眼。
绿竹立刻领会其意,当即起身关了大门。
而她也知道了南倾辰要做些什么!
此时皇宫内正在进行着一年一度的武举。
武举并不是只有武力,还要付之谋略。
此外对考生外貌亦有要求,要躯干雄伟。
前三十甲任职御林军,且第一名需得皇帝亲自认定之后,才能中武状元,可谓万里挑一。
比武的地方安排在平时御林军训练的教练场。
教练场内,中央空阔场地上摆了一个硕大的武台,武台三丈之外面南背北豪华龙椅乃皇帝所坐,御林军正统蒙傲、副统南子煜分别威风凛凛,手持长剑立于其左右两侧。
白毅负责此次武举的安全,他正在巡视。
炎逸等一批武将坐于炎帝左手边。
其实炎逸之前是不来参加武举的,今年左不过炎帝盛邀,加之他也有私心,看是否有好苗子充盈一下长景军。
一声战鼓,比赛正式开始。
炎帝和一些非主审官的高官不过露个面便都散去。
这种比赛一般都是到最后一天,胶着之时才是最精彩之时。
但炎逸却是未离去,他聚精会神地端坐于座位之上认真看着擂台上的每一个人。
“王爷,属下觉得方才战败之人颇有潜力,不知可收归于拢下?”炎逸身后的骠骑大将秦放俯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