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一批死士,却并不是上等的死士,没打斗多长时间,陈景豫和随身带着的几个侍从就将他们尽数杀死,只留下一个。
“他想服毒!”陈景豫大喊一声。
大海手脚极为快速,且出手狠辣,当即卸掉了他的下巴。
“南侧妃,你还好吗?”陈景豫上下扫视南倾辰一圈,望着她胳膊上的刀伤,当即从怀中掏出金疮药。
“貌似我每次见你,你都是如此的狼狈!”陈景豫不拘小节地往她伤口上洒上金疮药,随后撕下衣服的一角为她细细缠上。
“谢谢陈世子的救命之恩,你又一次救了我!”南倾辰望着一地的尸体,心有余悸。
“所以这就是我和南侧妃的缘分!”陈景豫笑了,他拍打着手中的折扇,笑的温润如玉,如谦谦公子。
与方才狠辣斩杀黑衣人的他完全不同。
南倾辰望着陈景豫蓝眸中的星星点点,她不动声色地转了过去。
上次在刑部大牢他对她的表白,她还记得。
所以望着他此时此刻眼中的涟涟情愫,她还是注意一下分寸的好。
她径直来到那名仅剩的黑衣人面前,厉声问道:“究竟是何人派你前来取我性命?”
见黑衣人不为所动,南倾辰回眸望了一眼那两名忠心耿耿,以命护她的两名侍卫尸体,她目露凶光,紧抿朱唇,一狠心,紧握紫竹发钗,按下按钮,狠狠地朝他胳膊刺了去:“不说,我就一下下刺死你!”
陈景豫望着狠辣的南倾辰,凤眸中一片淡然,直到看见南倾辰刺完三下,再也刺不下去之时,他才缓缓开口道:“南侧妃,他们乃死士,得用一些非常手段才可以!”
“何为非常手段?”南倾辰无计可施,退后道。
陈景豫并未回答她。
他来到黑衣人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幽幽道:“告诉本世子,何人派你刺杀的亲王侧妃?”
黑衣人咬牙忍着伤口的疼痛,抬眸怔怔看着他,难以置信。
这就是他说的非常手段?
“是一名二十来岁的瘦高男子,你们在京城郊外三十里处的破旧寺庙接达成此交易,对不对?”陈景豫唇角弯弯,但是他的一双蓝色晶眸却是始终盯着黑衣人的眼睛。
此时黑衣人的表情很丰富,眼睛更是多彩。
南倾辰一瞬不瞬地望着陈景豫,发现他的蓝色晶眸比方才要明亮了许多。
她张了张嘴,觉得难以置信!
“你家中可有亲人?”陈景再次薄唇微启,问了一句貌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的俊脸荡漾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他的语气不缓不慢,说话温和儒雅,似乎在唠家常般,让人很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
但黑衣人感到莫名的寒意!
“哦?原来家中还有年老的父亲啊!”陈景豫再次语出惊人道。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什么都知晓?”黑衣人再也忍不住,终于发出声音。
“家住何处?”陈景豫并未回答他,而是托着下巴,自顾自问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黑衣人强烈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这个问题。
眼前的这个男人太过诡异,居然能看到他心中所想!
一定是妖术!
他不想!
可是越是不想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
这是人的通病,黑衣人自也是如此!
“大海,速去盛祥巷子三十八号,将那位长者带来!”陈景豫折扇拍打了一下手心,一副胸有成竹之模样。
“求求大人饶家父一命,小人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黑衣人再也坚持不下来,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着头。
“大海,暂且放那长者一命,跟着他去调查!”
陈景豫自是知道行凶者断不会傻到自己亲自出面雇凶,其中的弯弯绕绕,沟沟壑壑或许需要一段时间。
“陈世子,您您是如何得知的?”南倾辰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