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也如此,无论何时都是一副云淡风轻之相!”南倾辰笑着回道。
即言尘迎着阳光负手而立,浅笑望着她,明媚的暖阳给那张俊美无双的容颜淬上了淡淡暖金色的光亮。所谓温文尔雅,一表人才大概就是如此吧!
他开口提议道:“新街那边开了一家新的茶楼,不如我们去品茶如何?”
“品茶听书好啊!不知某两位去不去?”南倾辰当即附和道,随即她回望南子煜和即言佳调侃道。
“如此风雅之地,当然去!”南子煜率先赞成道。
他知晓南倾辰尤爱听书,只是无论是在丞相府还是在晋王府,她都甚少有出门的机会。
今日难得此良机,他自是会满足她。
四人一拍即合,当即浩浩荡荡前往“仙铭轩”走去。
仙铭轩不同于寻常茶楼,这里不但有说书人畅谈奇闻异事,更有诗词爱好者以诗会友、高雅优伶互切磋音律。
该茶楼秉着五湖四海皆是朋友的原则,来往宾客无论职位高低、身价多少,都一视同仁,只要脾气秉性趣味相投,便可同桌而坐,畅谈国事家事天下事。
“小二上茶!”五人来到茶楼,碍于身份便找个角落位置,南子煜伸手招呼小二道。
他观赏着茶楼四周,墙壁是高贵的灰色,张贴着名家大师的书法,以典雅高贵的龙纹宣纸作衬,皆显高贵飘逸之色,耐心寻味,陶冶情操。
屋内更是淡雅清香,飘然世外。
美妙动听的音乐缓缓而来,让人如痴如醉,沉醉其中。
“秒!真是秒!果然是个好地方!”南倾辰毫不吝惜的赞赏着,言语中她包了一颗花生米递向南倾雪嘴边,“小雪,啊!张嘴!”
她已经习惯了把南倾雪当作痴傻儿童。
“姐姐,我自己会!”南倾雪难为情地撅起小嘴嘟囔道。
南倾辰恍然大悟,但也故作学着南倾雪的样子,撅起小嘴嘟囔道:“二哥,小雪她嫌弃我!”
“哈哈哈!”南子煜和即言尘见此发出朗声的笑容。
“你们看对面是谁?”即言佳出言打断了大笑的二人。
三人当即向隔着一层薄纱的对面望去,只见清平王炎宥,他身边有个绝色美人,不知是何人,逍遥王炎浚和他的侧妃南倾菲,还有公主炎青青。
“清平王身边那个女人是何人?”南倾辰小声问道。
她鲜少出府,也从不和这些王公贵族打交道,故而她认识的人并不多。
“清平王新纳的侧妃,少阳军大将军李汉武的庶女,李芷瑶!”南子煜小声回道。
“长姐坐月子期间他就如此迫不及待新纳侧妃,怕是他瞧上的不是李侧妃,而是她父亲!”南倾辰不屑地瞥了一眼,一语道出重点。
她甚是厌恶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南子煜微眯凤眸,朝南倾辰摇了摇头,示意她慎言。
他也不喜欢炎宥这个人,毕竟他和南子浩狼狈为奸!
而南子浩自从上次佛光寺一事之后,仿佛销声匿迹!
再未对即言尘和即言佳行过刺杀。
不知是何阴谋!
他当然未告知即言尘和即言佳此事,毕竟这涉及到炎国和北域的和平!
“哟!对面不是恬不知耻的郡主即言佳吗?当众示爱不成竟还有脸粘着人家!啧啧啧!”公主炎青青只一眼就瞥见了对面那抹熟悉的紫影,她酸溜溜道。
“青青慎言!南副统领、世子不如过来一叙!”清平王炎宥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炎青青,就一副诚心邀请道。
“今日出门真是未看黄历!”南倾辰掩唇小声对即言佳喃喃道。
“怕什么?我是打不过还是骂不过?”即言佳当即起身,帅气跳到对面去,“公主此言差矣,爱慕一人又怎么是恬不知耻呢,如果我是恬不知耻,那你又算作是什么?咱俩不过彼此彼此!”
紧随其后的即言尘勾唇浅笑不语。
“好你个即言佳,你少偷梁换柱,本公主最起码未向你那般当众示爱!”炎青青脸色有些白,她站起气急败坏道。
“就是!女子当矜持!”一旁的南倾菲帮衬道。
女子之间的针锋相对,男人自是不便插嘴!
南倾辰挑起眼角,看着南倾菲,不明白怎么哪都有她。
“矜持?”顿了一下,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二姐不如来给我们讲讲您和逍遥王之间的姻缘是如何成的?”
“南倾辰,自是我和浚哥哥相互爱慕,浚哥哥主动请旨所娶我!”南倾菲如同被利剑刺中般,那是她的丑事,南倾辰这个贱人居然敢当着众人面堂而皇之提起,她恨不得扑向前,把她撕烂揉碎。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二姐故技重施呢!”南倾辰嘴角划开,除了讥笑还是讥笑。
炎逸之前说过她善会爬别人的床!
不知除了炎浚的床,她还爬过谁的床!
她此时竟分外想知道呢!
“南倾辰,你不要仗着晋王宠幸于你,就可以目中无人,再如何我也是你的二姐!”南倾菲咬牙切齿地咒骂道,却是再也不敢出手教训她。
一来是因为她如今的身份。
二来是因为她脸部的伤痕还未好,她对炎逸心有余悸!
炎逸是真狠,差些就毁了她的容。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们二人应该向你们的长姐学习,对谁都是友善!”逍遥王炎宥叹息了一口气,劝解道,可是当他望了一眼南倾辰那倾城绝世傲然的脸庞,语气就不禁冷硬了起来,“哪怕南侧妃你害的玥儿她差些一尸两命,她却并未记恨你!”
“清平王此言差矣!那日御书房内,微臣听得真切,并不是辰儿所撞南倾玥!辰儿无辜遭了一场牢狱之灾,陛下宽宥特封一品诰命,以慰其心,今日清平王又提起这事,莫不是对陛下所言有什么异议不成?”南子煜淡淡的瞟了炎宥一眼,微微俯身行礼,便一字一句,咬字清晰道。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话语却是很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