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可能是走的有些急,体力不支,让逸哥哥见笑了!”紫嫣然扶住他的胳膊晕晕沉沉,一脸憔悴的说道。
炎逸回眸望了一眼身后的南倾辰,微怔,开口道:“早去早回!”,随后,便横抱起紫嫣然朝紫衣殿方向走去。
紫嫣然一脸甜蜜的环抱住炎逸,但是望向身后南倾辰的凤眸里却是一片阴沉。
南倾辰淡淡的望着炎逸高大的背影,神色有些黯淡。
一直在紫嫣然身后却是完全被炎逸当成了隐形人的琼夫人愤恨了片刻,便也释然,反正炎逸的心从来未在她身上停留过,既然现在南倾辰在他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重,她肉眼可见的几乎超越紫嫣然,这对于她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这正好说明,她和紫嫣然平分秋色,与其王府后院一人独大,不如二花齐放。
一山不容二虎,待她俩斗的你死我活之际,便是她坐享渔翁之利时,岂不美哉!
瞧紫嫣然刚才那满眼的阴森寒冷甚是有趣的很哪!
待她回眸定睛后,见炎逸远去的背影,才连连扭动着腰肢紧追而去。
“王爷,王爷,您等等妾身哪!妾身也有些头晕呢”
南倾辰和南倾雪手拉手走在羊肠小路上,明媚的阳光将二人的影子投射在石子路上,竟显得那般纤细修长,南倾辰望着那抹婀娜高挑的黑影,微微伤感,她停下来,蹲下去,伸出手,慢慢靠近,终于触摸到那抹黑影,原来只是石子路啊!
“姐姐!郡主姐姐在前面!”南倾雪沉迷美景,左顾右盼,看到了前方一身天蓝色广袖流仙裙的即言佳。
即言佳素爱登爬上高,平时多是短裙,善于伸展拳脚那种,甚少穿的如此飘逸和轻盈。
南倾辰本就有些心不在焉,竟一时看愣了眼,情不自禁道:“翠衣薄纱如花艳,柳眉凤眼俏佳人!郡主今日可真是美啊!”
即言佳笑而不语,脸上带着女子鲜少的娇俏。
南倾辰微微不解,揉了揉鼻尖,转瞬有些明朗:“莫不是二哥今日要提前休沐?”
即言佳微微点头:“听哥说好像是!”
“真的?!”南倾辰难以置信,却已是喜上眉梢。
因为白毅的负伤,她这次已有整整十五日未见到南子煜。
不止即言佳思念,她也着实思念。
今日可以提前见面,实属美事一桩!
先前的阴霾一扫无遗,好不容易出来游玩就该开开心心!
“你们打算去哪里?”即言佳未回复她,因为她的内心也在打小鼓,不确定。
“我打算带小雪买几件衣裳,她现在瘦了很多,以前的衣裳不是很合身!”南倾辰看着已然瘦下不少的南倾雪,心满意足道。
南倾雪圆滚滚的,是因为头脑痴傻,不知饱饿,过度吃食所致,现下已好,当然会慢慢恢复到从前的那般小巧。
“我带小雪去啊,我银子比你多!”即言佳听后丝毫未含糊,就麻利地牵过南倾雪的小手。
“那就有劳郡主了!”南倾辰听后眉眼弯弯,也不和她客套。
语罢,她踢了几颗小石子进小溪里,水波荡漾,一圈一圈的波纹金光闪闪,甚是好看。
待三人笑意盈盈从悦己林出来时,却发现前方三丈之远的地方站着一位她们朝思暮想之人。
他俊颜完美无缺,身形修长挺拔,裙角翻飞,如谪仙一般站立在那。
南倾雪高呼一声:“二哥!”便张开双臂如小鸟一般飞奔过去。
南子煜半蹲下,也张开双臂,迎接南倾雪的钻入。
“二哥,我想死你了!二哥想小雪了吗?”南倾雪双手紧紧环抱住南子煜的脖子,泪眼涟涟。
这是她恢复神智后第一次见到南子煜。
“小雪,你好了?”南子煜身子微怔,他轻柔地推开南倾雪,细细审视着她,俊眸一片难以置信。
“是真的,二哥,小雪她真的好了!”此时南倾辰已走过来,她垂眸望向南子煜,眼眸带着笑意,语气一片坚定。
“辰儿,是你对不对?是你恳求神医医治好了小雪,对不对?”南子煜起身正向南倾辰,眼里闪过深深的疼惜,“你应了神医什么?”
南子煜之前去晋王府拜见过神医两次,第一次被视而不见,第二次被明确拒绝。
之后他公事繁忙,便也不了了之。
却不想南倾辰居然办成了此事,却也不禁担忧,她到底付出了何代价。
“二哥,你不要紧张,神医对我很好,什么要求都没提!”南倾辰望着他怜惜的眼睛,给了他一个甜美的笑容。
“什么都没要求?”南子煜觉得难以置信。
神医花弄那般性子古怪之人,又怎么会无故帮助他人?!
“二哥,你看我有什么?又能还神医什么?是真的!”南倾辰也觉得很是奇怪,神医对她很好很好,应她所有求,好似有话要对她说,却又是始终未言说。
“日后神医若是要求你做些什么?一定要告诉二哥,二哥来做!”南子煜轻柔地抚上南倾辰的双肩,眼神无比柔和,“伤口都好了吗?还疼吗?”
“早就好了,神医赐我神药,连一丝疤都没有留!”南倾辰说着就在南子煜面前转了一圈,随后她瞅了一眼一旁默默无言的即言佳,道,“二哥,我和小雪去别处转转,郡主知晓你今日休沐,可是特意穿了广袖流仙裙等你呢!”
语罢,她便拉着南倾雪一股烟溜走。
因跑的有些急,被南倾雪踩着裙角,二人便双双踉跄而倒。
二人摔作一团,双双发出清朗的笑声。
南子煜浅笑望了一眼身后的即言佳,便缓缓走过去打算搀扶二人一把。
却是被一抹蓝影抢先一步。
“谢谢世子!”南倾辰被南倾雪的大屁股压着,委实站不起来。
“摔倒了还如此开心?”朗如明月的即言尘一如既往地露着一排洁白无比的牙齿,云淡风轻地开口道。
眼前女孩肤色白腻,容色照人与半个月前那个浑身是伤的她截然不同。
经历磨难却依然阳光向上,他不禁更加欣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