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南侧妃?南倾辰?”不知为何,神医花弄的声音竟有一丝颤抖。
他不知不觉靠近了南倾辰一些。
他的身体离得她很近,近到南倾辰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她微微不安。
炎逸注意到神医花弄眼中那抹极其异样的光彩,他赶紧上前不动声色地将南倾辰揽入怀中:“前辈,天色已晚,我们回府!”
神医花弄意识到自己的逾矩,他微怔,便点头同意。
回去的路上,炎逸坐在马车内,始终未发一言。
想了一路他终于想明白为何他始终觉得神医花弄有些不同。
原来是他的那双眸子根本就不是一位知名之年所该有的光彩。
异常的清澈透亮!
真是匪夷所思!
“炎逸,你怎么了?”南倾辰默默注视着自从上车之后便一直沉着俊脸的炎逸,她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炎逸的思绪被她拉回现实,他冲她清浅一笑,本来不想告诉她心中所想。
但是转念一想,女孩对事物向来有自己的独特看法,听听她所言倒也是无妨。
“你觉得神医的眼睛有何不同?”
南倾辰怔神,便闭目细细回想神医花弄的眼睛来。
她本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需稍稍回想便能记起他的那双眼睛。
起初她真的是丝毫未在意,如今听炎逸提起,她也是觉得不正常。
“按理来说,上了岁数人的白眼球会微微泛黄,而且黑眼珠也不会有年轻人的亮度,可是神医的眼睛似乎与我们并无异,丝毫未有年老的迹象!”
“果然观察入微!”炎逸微微敛下眉眼,隐下心里淡淡的钦佩。
他不能对这个女孩产生钦佩之情,否则他们二人的关系便会变了质。
若是佩服了自己的女人,以后还如何在床上征服她?
他却不知只有相互尊重的爱才是真正的爱,才会长久。
“还是王爷厉害,妾身是经您提醒才回想起来的!”女孩无比谦虚又诚实道。
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哪一方面都是翘楚中的翘楚,她确实是由衷的钦佩。
“那也胜过世间那些只会描眉涂粉的女人!”炎逸平静无波的双眸涌上点点波光。
“那是因为我天生丽质,不需要描眉涂粉啊!”南倾辰得了便宜卖乖,她抿唇憋笑。
炎逸看着眼前倾城绝色,一脸欢快的女孩,不由得看愣了神。
今日这个女孩可谓是受尽了折磨,可是现在她却还是能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真是性格乐观,心理强大。
“王爷,神医的事您还是不要过于忧心,他本就是神医,想必是有什么奇方妙药,格外注意保养的缘故呢!再有两个多月,公主的疾病便会除根,还是相安无事的好!况且,妾身听说过一段话,说是这世上有两种人最不能得罪,一个是医师,一个是厨子。因为这两类人经手的皆是过口东西,大意不得!”南倾辰此时的表情甚是严肃,她劝解道。
“哦?还有这种说法?本王却是觉得这两种人最是凶险,一旦出事便是首当其冲!”男人那双凤眸如同深深的寒潭一眼见不到底,他敛下眉目,接着说道,“倾辰,你记住,永远都不要怕得罪人,自身强大才是硬道理!你如今已是一品诰命夫人,日后若有一日真犯了罪,刑部是再也无权审问你罪责的,只有本王可以处置你,你放心,今日之事永不会再发生!”
闻得男人这一番话,女孩好感动,鼻子竟不知不觉地酸了起来,她努力收回美眸中的点点泪花,对他展颜一笑:“嗯,妾身不怕!”
车子颠簸了一下,南倾辰惯性倒向炎逸怀中,她也就没刻意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