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王府内。
床榻上躺着一位气若游丝的美人,一动不动!
她口中含着参片,明显是在吊着最后一口气。
而床榻外围跪着一屋子医师,他们额头均渗着密密麻麻的汗水,不知所措。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救不活!”负手而立的清平王炎宥满身怒火,他的眼眸里泛着渗人的寒意。
“王爷息怒,王妃已有提前临盆迹象,可是却一直醒不来,在下们是各种法子都试过了,委实无能为力,只能先护住王妃最后一口气!”为首的医师颤颤抖抖说出实话。
“没用的东西,要你们何用!”炎宥猛地挥了一掌,那名医师就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而亡!“这就是救不活王妃的下场,不管用什么办法,本王要她腹中的胎儿无虞!”
其他的医师更是颤抖如抖筛,赶紧都拿出生平绝技来,小声商量对策。
“王爷,南侧妃已带来!”康路小心翼翼在外回禀道。
炎宥看了一眼床榻上一动不动的南倾玥,便如一道疾风扫了出去。
平阳殿内。
炎宥脸色阴沉,在门外就看到了半死不活的南倾辰,他眸光带恶意,转向康路:“谁对她用了刑?”
“启禀王爷,是逍遥王侧妃南倾菲!”
“这个蠢材!明明占理的事让她这么一搅和都变得无理!”炎宥眼中的恶意更甚,“晋王呢?”
“属下已派人前往紫大人府中通知,晋王妃身边的仆人说晋王去了不知的山头打猎,她也不知在何处?”
“看来晋王妃果真是恨毒了南倾辰!”炎宥嘴角浮起冷笑,随后便一脚踏入大殿。
“妾身拜见清平王!”南倾辰见炎宥走来,定了定心神,俯身请安道。
“南侧妃,本王只问你,玥儿可是你撞倒?”炎宥微眯凤眸审视着南倾辰。
眼前的这个女人即便如此狼狈不堪,可她的骨相美,使得她依旧散发着一种残破美、凄厉美、狼狈美。
“妾身撞倒长姐,对妾身并无好处!妾身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妾身不知为何腿会抽筋摔倒?”南倾辰支支吾吾为自己辩解道。
可是她又真的说不上来腿为何会恰好在那一刻抽筋?为何又恰好撞到南倾玥?
她的话没有人会相信的!
如今她也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觉得风宸一定会请得神医出手相救。
只要南倾玥和她腹中的胎儿无虞,她还是有生的希望的。
为了这缥缈的生机,她唯有拖延时辰。
“不知?跟随玥儿出府的下人均指认是你撞倒的玥儿,你居然不知?”炎宥怒火从中烧,大手狠狠地钳制住她的脖子。
刚才见到南倾辰那一刻,他就很想一剑结果了她。
可是她不仅乃丞相之女,如今她更为亲王侧妃,那日东山登高,晋王对她的维护,他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他必须人证确凿!
“清平王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长姐的性命最重要,请清平王放妾身回晋王府,妾身一定把神医带来,如果不能,妾身任凭清平王处置!”南倾辰被炎宥掐的满脸通红,她颤抖着嘴唇说道。
此时的她,一双绝世的凤眸中,既有对死的无所畏惧,又有对生的希望。
她从来都是不怕死却又不想死的!
“你回不去了!神医已明确表示不会出手救治玥儿,既然如此,你便为他们母子偿命吧!”炎宥松开了南倾辰。
方才南倾玥被抬回之际,他就亲临晋王府前去拜求神医。
可是神医的话很坚定,绝不会出手!
甚至他连他的面都未看到!
他深知这些江湖术士仗凭着一点本事很是自命不凡,权势、金钱他们通通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