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我……你怎么样?快把长姐送到晋王府,神医在晋王府!”南倾辰强忍心头的巨大恐慌,极力的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下达命令。
“速将王妃送回清平王府,另外将这元凶带回去交与清平王发落!”南倾玥身边的奴仆生怕落个护驾不力之罪而被清平王处死,纷纷达成一致,一定要第一时间将这罪魁祸首押回清平王府交与清平王发落。
“长姐!长姐!你怎么了?”早就和南倾玥约好在布衣坊相见的南倾菲久等不见,故而出来寻找。
未想竟看到眼前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
南倾玥还有一个月即将临盆,如今她一动不动倒在血泊之中,怕是要一尸两命。
望着侍卫凶神恶煞押解着一脸恐慌的南倾辰,她当即也明白发生了何事。
原来又是这个贱人在故伎重施,谋害王妃,只不过这次的对象是清平王王妃。
心生顿悦,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以报先前一箭之仇,她唇角露出阴险之笑:“你们速将长姐送回清平王府,这个元凶由我亲自押解回去!”
那些奴仆自知南倾菲和南倾玥乃一母同胞姐妹,平日素来走动颇多,而且有了逍遥王侧妃的指正,也不至于让晋王侧妃一人说了算,当下都纷纷点头同意。
见清平王府那些奴仆尽数散去之后,南倾菲原形毕露,她极其得意,耀武耀威地缓缓朝南倾辰走去:“没想到你这个贱人也会有今日,今日咱们就新仇旧恨一起来算,我看谁还能救你?!来人,先将这个谋害长姐的元凶打个半死,再送往清平王府!”
南倾辰吞咽了一口唾沫,看见眼前朝她来势汹汹走来的四个五大三粗的侍卫,她深知她今日在所难逃。
她本能地向后方跑去。
可是她只是一介柔弱女子,又怎敌的上身手不错的王府侍卫,她很快就被追上,其中一名侍卫更是直接将她一脚踢翻在地,涌上喉咙的一口血却是生生吐不出,随之而来的便是如潮一般的拳打脚踢向她身上涌来。
她喉咙被卡着,发不出一句话,唤不出一句救命!
可就算是能唤出又如何?现四人无人!
南倾菲看着地上如蝼蚁一般狼狈不堪的南倾辰,多日以来的胸中那口郁闷之气才缓缓纾解,她喝止住正对着南倾辰施暴的侍卫。
侍卫很有眼力劲,当即架起已经被打的半死的南倾辰,一左一右将她紧紧钳制住。
南倾辰意识变得模糊,但是南倾菲却并不打算放过她,又洋洋得意地靠近她,狠狠地扇着她耳光。
“啪!”
“啪!”
一巴掌又一巴掌。
一声比一声清脆。
南倾菲也不知道她到底打了南倾辰几巴掌,直到她感觉她的手麻了,疼了,她才不情愿地停手。
看着衣衫不整、狼狈不堪、脸更是肿的如猪头一般的南倾辰。
南倾菲无比舒心。
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舒心!
浑身的剧痛,使得南倾辰闷哼了一声,她猛地咳出卡在喉咙的一口血,这才有了丝丝生气,发的出言语:“南倾菲,你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公报私仇谋杀晋王侧妃吗?”
她此话一出,那驾着她的四名侍卫顿时没了刚才那般虎虎生威的气势,相反竟然慢慢放下她。
他们不想眼前的瘦弱身板男子竟是晋王新晋侧妃,丞相之女,他们主子的亲三妹!
一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没用的东西!谁让你们放下她的,她是晋王侧妃又如何?她谋害清平王王妃,谋害皇嗣,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下她!”
闻此,四名侍卫才再次慢慢架起她。
南倾辰痛的浑身每根骨头都在打颤,可是她不会向她屈服,她眼眸扫下来,不再看她。
“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骨头是有多硬!”语罢南倾菲猛然拔下她墨发上的一只金钗,抵在她肿胀的脸上比划了一下,阴毒道,“你说,今日我若是把你这倾城容颜毁掉会怎样”
“你敢吗?你忘了小时候你我打斗,你不慎弄伤我脸那次,父亲对你的惩罚了吗?”南倾辰扬起不屈的小脸,狠狠地瞪着她,一字一顿,眼神中带着倔强、不屈。
南倾菲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知道南凌风对南倾辰的底线只有两件事!
一是不得提起月影,二是不得毁她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