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倾辰并不是随意闯入任意一间屋内的,她刚才就扫摸好了,她是嗅着药材的香味跑入偏殿的。
进入偏殿第一时间她就落好了门栓,任药童如何拍打,她都置若罔闻。
药童气的直跺脚却也是无计可施,他也不能真的一脚踹开,只能心里默默祈祷这个疯女人别把屋内弄得一团糟!
南倾辰淡定地步入内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恢弘巨制的大锅炉,想必那是供神医炼制丹药的药炉吧。
里面的几间屋子,不仅有炼制丹药的、还有熬药的、储备药材的
不得不说炎逸这个人还真是礼贤下士!
他如此煞费苦心为神医安排好这一切,定是花费了一大手笔!
怪不得他可以轻而易举再次从神医那为她求得“再生水”。
而她搭上一上午功夫却是连神医的面都不得一见!
走着走着,南倾辰便走进一昏暗的房间,这里的光线甚暗,看来是这里的药材见不得阳光。
“何人敢擅闯朝晖阁?”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刚传来耳畔,南倾辰还没来得及作出应答,就感觉身子腾空而起。
她感觉自己被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弹起,却是未感觉到疼痛,她瞬时明白了神医如那药童一般只是想把她赶出去而已,她当即冷静下来。
“前辈莫怪,晚辈乃晋王侧妃南倾辰,今日擅闯朝晖阁,实在是有事相求,请前辈将我放下!”
“堂堂亲王侧妃居然是个梁上君子?不请自入!晋王府还真是家教好的很哪!”神医花弄负手而立在药庐之后,他面带寒芒,冷冷溢道。
“晚辈也是迫于无奈,实在是您的药童委实厉害的很,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前辈见谅!”南倾辰正了正神色,俏脸微微绷起。
“不管你有什么求,老夫都不会答应,速速离去!”言语落,南倾辰双脚触地。
南倾辰不甘心,她眸光暗转,以退为进:“晚辈知前辈素来不畏强权,不为金钱,治病救人全凭心情!或许晚辈今日来的不巧,那晚辈先离去,待改日再来拜访前辈!”
“不必,老夫与南侧妃无缘,无论你来多少次都是徒劳无功!”神医花弄目不斜视,淡淡开口,直言彻底拒绝她。
“何为有缘?何为无缘?前辈未看到晚辈又怎能如此信誓旦旦!”南倾辰不动声色地前进了一步,“前辈为何给了晋王机会,却不愿给晚辈一个机会呢?或许晚辈能给您带来意外之喜呢!”
“南侧妃果然和晋王一般无二,一旦抓住机会便不放弃,可惜你没晋王的运气好,当初晋王对老夫有所求,同样老夫对他也有所求,我们二人不过各取所需,一拍即合罢了!如今老夫无欲无求,说与你无缘便是无缘!你又能如何?!”神医花弄慢悠悠地坐在椅子上,他翘起了二郎腿,手还有意识地托了托胡须。
刚才的那股寒芒已尽数散尽,非但如此,药炉之后的这个晋王侧妃还引起了他微弱的兴趣!
梁上君子?胆大于身?伶牙俐齿?与众不同?
可这些并不足以他会应她所求!
“人活一世,又怎么能做到真的无欲无求?前辈现在了无牵挂,不代表日后没有,晚辈自是没有晋王那般有本事,但是定会倾力而为,还望前辈给晚辈一个机会!”南倾辰不放弃道。
她心里却也是叫苦连连,果然什么仆人什么主子,神医和那药童简直一般无二。
没有人情味!
她做着最后一丝挣扎:“前辈,可还记得月儿?”
“太聒噪,出去!”神医花弄感觉莫名其妙,什么日儿月儿的,一掌将南倾辰甩出门外去。
“前辈,前辈……”南倾辰眉头微蹙,从地上爬了起来,猛拍偏殿的大门。
“先生你也如愿见到了,然并无卵用,所以请出门左转!”药童并没有再次上前架走南倾辰,而是一副悠闲姿态说起。
“哎,那日雪山之巅的“月儿”果然是自己凭空想象的!”南倾辰开始有些垂头丧气!
她看见药童在担水,小脑袋又支棱起来,快速踱到药童身旁,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木桶,吃力地将桶中水尽数倒入大缸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