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居然还有你不擅长的东西?本王很好奇,你还有什么不擅长?”炎逸微眯着凤眸,兴致饶饶的问道。
“妾身不善女工和厨艺!”南倾辰叹了一口气。
在相府时,她心血来潮时经常会做饭,但是南倾雪每次都是毫不留情的打击她,说她做的饭实在难以下咽!
南子煜虽然每个菜都会尝一口,但也仅是尝一口,吃完还会笑着夸赞她:辰儿,厨艺有所长进!
但是她知道她毫无长进!
还有刺绣,每次绣的龙都被说成是蛇,鸳鸯被说成是鸭子……溜边像狗爬。
她也是很无语,她事事一点即通,唯独这两样,怎么练都是毫无长进!
“女人相夫教子的东西竟无一擅长,果然是中看不中用!”炎逸毫不留情面打击。
“王爷此言差矣,妾身会的东西,其她女子不见得会呢!况且相夫教子有很多方面,并不单单说的是女工和厨艺!”没有哪个人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一无是处!尤其是在心仪的人面前。
说完,南倾辰有些后悔,怎么就和他扯到相夫教子这个问题了,他是她的夫君不错,可是她乃妾室,卑微的妾室,这辈子她根本没有相夫教子的资格!
自有他的王妃替他操持这一切!
“哈哈!本王看你最擅能言善辩!嗯?”炎逸此刻的心情似乎很是不错,他突然向前一步靠近了南倾辰。
对于他的突然靠近,南倾辰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不动声色的后移了一步。
见此炎逸有些不悦,他继续靠近她,南倾辰继续后退,直到南倾辰的腰撞到了梨木桌,再无后路。
女孩被男人圈在了他结实的臂膀中。
望着眼前霸道的男人,女孩呼吸有些困难。
“王爷,您……不要离妾身这么近,妾身有些喘不上来气!”
“本王又没亲你,为何喘不上气?”男人有些不解。
他自是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笨的要命,明明接吻很多次了,可是还是每次都不会换气,可是此时他又没亲吻她,看着小脸酡红的女孩,他若有所思,难道她在暗示着什么?
看来他今日要好好调教她一番!
在他还未来得及付诸于行动之前,她火热的小唇居然主动的凑了上来,如蜻蜓点水般划过他冰凉的唇,转瞬女孩小巧灵活的身子就从他的臂弯里钻了出去。
临跑之前她还顺手一把抓走了梨木桌上的荷包:“王爷,妾身回清风轩给您绣荷包去了!”
“调戏了本王还想跑?”
在女孩刚欲踏出门口时,男人一个大手就把她抄回了怀中,迅速以掌风合上了门。
女孩脸很红,很害羞,却是没有拒绝!
……
骤袭来!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了孟赵为难的声音。
“王爷,王妃晕倒了!”
炎逸眸底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
虽艰难,可他还是心系紫嫣然骤然停下,果然他最担心的人还是紫嫣然!
他快速的穿好衣服,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回望了一眼怔在原处的南倾辰,完美的胴体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愈发闪闪发光,呼之欲出的泪花倔强的不肯流出……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又快速踱回去,将她小心翼翼的抱起放在床上,把被衾轻轻搭在她不着寸缕的胴体上。
一边用手抚摸着她额前的碎发,一边说道:“在此处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吩咐孟赵!”
他的动作很轻,声音很柔,亦如那日南倾辰以为梦中那次。
南倾辰一动不动,没有回应,直到听到关门声,眼泪才潸然落下。
她觉得刚才她卑微到了尘埃,羞愧到了无地自容,她抱着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完后,她又觉得自己实在太过矫情,他的心尖人晕倒,他怎么可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