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侍卫,你接着说!”南倾辰不明所以,回归正题。
一旁的孟赵自是注意到了,轻咳了一声,正色道:“金宇,别卖关子了,快说!”
“陆夫人是东夷人!”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呢?看来这个陆大人胆小怕事是真的,惧内也是真的!不过你们说这个陆知府当真如王爷所料,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铤而走险吗?”南倾辰此刻有些不确定道。
“陆知府可能会犹豫,但是陆夫人不好说,属下一时也拿不准!但王爷一向料事如神,想必不会错的!”孟赵犹豫了一下便斩钉截铁道。
“既然如此,我去见一下陆夫人,煽一把火去!”南倾辰起身就要往外走。
“夫人,您忘了王爷所吩咐不允许您擅自行动!”孟赵提醒道。
“孟侍卫,将在外,君命有所受有所不受,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我们要见机行事!孟侍卫常年跟着你家王爷行军打仗,自是懂得这个道理,再说你也不想你们王爷在连云山一无所获吧?”南倾辰知道孟赵迂腐,想了一下便句句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见此,孟赵不再言语,而是默默闪退到南倾辰身后。
……
“哎呦,王妃您怎么了啊?快来人啊!”
金宇捏着嗓子在县衙后院尖锐的大叫着。
果然把后院的陆夫人唤了出来。
“臣妇拜见王妃,不知王妃可还好?”
陆夫人说话虽柔声细语,与汉人无异,但细看却还是能发现不同来。
“无事,刚才不小心扭到脚了,陆夫人快快请起!”
“王妃快快到臣妇内院休息一下,臣妇为您涂抹伤药!”
“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正中南倾辰下怀,她勉强一下便承她好意。
“王妃果然如外界传言那般有倾国倾城容貌,只是王妃此次外出就带两个奴婢不怕途中遇到强盗土匪吗?”陆夫人边为南倾辰揉脚边不动声色的说道。
“陆夫人有所不知,你看我这两名奴婢身形比一般女子高不少吧?”南倾辰指引着她望去,见陆夫人怔了一下便接着说道。
“她们可不是一般奴婢,她们是景顺王府的一等一女卫,据说十个男子都近不了她们身,这可是景顺王专门为我贴身安排的,你也知道,景顺王常年征战,自是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在安全方面格外重视!我们这次在路上就碰到了东夷人,就是被她们所杀!对了,那个东夷人叫靳什么来着?”
“回王妃话,靳吴邪!”金宇再次捏着嗓子如公鸡打鸣般回道。
孟赵为人沉闷耿直,如此不雅之事自是能不张嘴便不张嘴。
南倾辰感觉到脚踝上的按摩力道突然大了不少,生有把她脚踝揉碎之意。
她唇角微微上勾,便接着故作小声嗔怪道:“也不知道景顺王是如何训练的她们二人,明明是女子,却比男子还要心狠手辣,生生把那个靳吴邪凌迟致死,我不小心看了一眼,差点没把胃给吐出来,这才借贵府之地休整两天!好了好了,不说了,再想起那个人的死状,我怕是没个三五天都缓不过来!”
“景顺王果然心雷霆手腕,未雨绸缪,臣妇佩服!”
“好了,我的脚也好了,多谢陆夫人,我身子有些乏,便先回去了!”再不走,南倾辰的脚该真的崴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刚回自己院落,陆夫人庭院就有个身影出了县衙大门前往连云山通风报信去了。
连云山山底等待许久的炎逸等人,见终于来了人,便一瞬不瞬的盯着所来之人。
“我们跟上去,听本王号令,切莫打草惊蛇,这次定要一个不留!”
直到天黑之后,炎逸看见东夷人聚集在一处时,才顺势收网!
身边的暗卫如猛兽般气势如虹的冲进去,一时之间,山洞内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而他并未出手,如一座巍峨的山一般守在洞口,他目光阴寒无比,当时的一念之仁差点酿成大祸,这次他不会再放过一人!
直至最后,暗卫押着东夷人仅剩的一个头目跪拜在他眼前。
他认识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正是他的手下败将--靳洛痕。
在东夷时,炎逸差点一剑要了他的命,虽是侥幸活下来,却也是被炎逸砍掉一条臂膀,他日日筹谋想一雪前耻,无奈只是乌合之众,始终奈何他不了半分,只能干一些隔靴搔痒的事,伤他身边之人。
“炎逸,你以为你赢了吗?有你的王妃为我陪葬,我也算死得其所了!哈哈哈!”靳洛痕猩红着双眸,狰狞着五官近乎癫狂道。
炎逸自是知晓他口中的王妃指的是谁?就算真是紫嫣然又何妨?
他是从血海尸山里杀过来的,又岂会被他的三言两语所唬住。
他的眼神此刻如冰寒,紧紧盯着他,他微眯双目,便拔出手中利剑。
扑哧--
胳膊离体的声音,他砍掉了他仅剩的一条臂膀。
“啊!”
靳洛痕痛呼出声,他痛不欲生,疼的青筋暴起,冷汗直冒。
“临死之前废话还这么多!真是让人厌烦!”
炎逸的幽深凤眸在寒夜中闪烁着光芒,他居高临下傲视着眼前奄奄一息的男人。
语罢,只见一道寒光一闪而过,靳洛痕的双耳边便滚落到他眼前。
靳洛痕疼的再也一句话骂不出来,他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嘶叫,哀嚎
炎逸唇角微微上勾,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便把手中利剑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刺入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