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娘亲和小雪去了乡下庄子,而她孤身在景顺王府,她还何需顾忌!
炎逸对丞相府的憎恨,巴不得他们内部相杀相残才好,被他知道也不怕,他不但不会管束,没准还会添把柴,加点油。
“红荷,绿竹你们进来!”南倾辰望了一眼窗外的明媚阳光,寒冬即去,暖春将来,这几日连阳光都愈发的明媚。
无视一旁的南倾菲,她径直说道:“你们二人伺候我更衣吧,屋内一片污浊,让人喘不上来气,咱们去院子中晒晒太阳!”
红荷,绿竹偷偷瞅了一眼气的鼻子都歪了的南倾菲,低头抿笑上去给南倾辰小心翼翼的穿衣。
“等等!”呆滞一旁的南倾菲突然大声喝止道。
“二姐,你又要干什么!”衣服穿了一半的南倾辰被打断,不禁蹙眉道。
南倾菲大步向前一把抓住她的玉臂,望着她洁白如雪,丝毫未有瑕疵的玉臂,难以置信道:“没想到平素伪装的一向自视清高的你,不想私底下竟是如此龌龊肮脏!在床上舞弄风姿取悦男人,怪不得炎浚对你如此念念不忘,原来你们早已暗度陈仓!”
说完扬起胳膊准备一掌打过去,早已洞悉她下一刻行动的南倾辰反手抓住她,猛地一把把她甩出去。
看着踉跄、狼狈不堪的南倾菲,她清澈的凤眸染上一层薄怒:“南倾菲,你够了!”
“二小姐,您误会了,是景顺王宠幸了我们家小姐!小姐和逍遥王清清白白!请您慎言!若您再胡言乱语,诋毁小姐的清白,传到景顺王的耳朵里,想必他会不高兴的!”
见南倾菲出言诋毁南倾辰,绿竹向前一步说出实情。
她总觉得自从从雪山之巅归来后,炎逸就对南倾辰变得好像不一样了。
哪里变了,她又说不出来。
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南倾菲果然是惧怕炎逸的,听到绿竹的这番话后,明显收敛了不少。
但她的一双凤眸中满是疑惑、恨意、妒意,不甘。
“炎逸他那么厌恶你,又怎么会碰你?为什么?”
想当初,她可是使出浑身手段去勾引炎逸,却还是被炎逸无情的一脚踢下床。
炎逸那种眼里揉不得一粒沙的人,怎么会宠幸南倾辰,这个令他无比憎恨厌恶的南倾辰。
“他是龙脉啊!我那么稀罕他宠幸?”南倾辰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南倾菲,不屑的回道。
那日她清醒后,蓦地睁眼看见不着寸缕的炎逸正伏于其身上
她不堪屈辱,忍不住咒骂了几句,踢了几脚,谁知他便怒了,愈发的不可收拾
结果就是她再次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想到此,她不禁浑身打个冷颤。
以后一定要离那个恶魔,睚眦必报的人远些。
好在过完年,二哥要回来了,神医也要来了。
一切又都变得如此生机勃勃。
南倾菲看着她那一脸嫌弃样,心中郁闷之气更甚。
凭什么她心之向往的东西,她却如此一屑不顾?
突然她那双明眸中泛起一丝狡黠,便径直摔门离去。
南倾辰望着摇晃的堪堪不受,几欲破碎的木门轻轻叹了口气。
来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